“騙婚?誰騙婚了?!”薛母跳腳罵道。
季安寧道:“你去問問薛燕,她從結婚那天起,就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和我四哥結婚,不是騙婚?拿著我四哥的錢養別的男人?”
季安寧話鋒一轉:“媽,當初四哥娶薛燕的時候,也出了不少彩禮吧。”
范敏立即點頭:“沒錯,除去四大件之外,你們薛家還要了兩百塊。”
這個年代的兩百塊,對于普通人家,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季安寧頷首:“四大件,還有我們家娶薛燕所置辦的東西,再加上那兩百塊錢,這些我們都來算算看怎么個賠償法,三年無所出,婚后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還需要我一條一條的再和你說嗎?”
薛母本來就沒有念過書,光是聽到季安寧說法律兩個字,就已經發慌了。
現在聽著季安寧這么一連串話,她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
薛母張嘴罵道:“你這個伶牙俐齒的賤丫頭,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范敏直接將薛母給攔下了:“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吧,在我家還敢打我女兒?”
季安寧則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是犯渾耍賴:“媽,您讓開,就讓她打!我倒是看看她敢不敢動我一下,我要是一尸兩命了,我看誰負的起這個責任!對了,媽,您先去打電話報警,就說有人要毆打孕『婦』了,勒索錢財了。”
正要上手的薛母聞言,直接被嚇得退后了兩步。
她膽子本就不大,知道季安寧懷孕,更是不敢動她,要是季安寧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就惹上事了。
現在聽到季安寧說要報警,她退后道:“誰要毆打孕『婦』了!勒索錢財?我看是你們想要勒索錢財吧!”
季安寧看薛母還站著,她不和她說話,只和范敏道:“媽,報警!”
和這種無賴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口舌。
法律是最好的武器。
范敏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什么意思,但看自己閨女眼神堅定的模樣,只好硬著頭皮往電話的方向去。
薛母看到范敏拿到電話的那一瞬間,直接皮軟了。
她一邊往出走,嘴上還不忘狠狠罵道:“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薛母直接被嚇跑了。
看到薛母落荒而逃的范敏,長出了一口氣,她拍著胸口:“寧寧,你快嚇死我了,還好她走了,不然我這個電話都不知道怎么打。”
“寧寧,你怎么知道她會被嚇跑。”
季安寧微微挑眉:“媽,且不說我知不知道她會被嚇跑,但剛才,我是真的想要讓您報警,遇上這種事情,咱們占理,咱們有什么可怕的!否則他們薛家還以為咱們是好欺負的!”
要是以后時不時的找上門來,那還讓不讓季安東和方玉枝過他們兩個人小日子了。
季安寧也是想要去除根本。
“這么一鬧,我看他們是不會再來了。”范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