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常美嬌剛打了一個『迷』糊,她感覺到季安寧起來,下意識的站起身子,清醒過來。
“老板,您醒了。”常美嬌抬頭看了看時間,發現這才過了二十分鐘:“老板,您睡著了嗎?這時間還早。”
季安寧現在已經清醒很多了。
她活動了一下身子骨,“不睡了,瞇了一會兒,也有精神了,今天本來就不開張,你也早些回去吧,今天來源也沒少喝。”
季安寧滴酒未沾,只是睡了一會兒,并沒有什么大事。
她叮囑了幾句,讓常美嬌去照顧徐來源,季安寧則也準備回季家了。
這身上的酒味散了一半,估計一會兒走在路上,冷風吹吹,等回去的時候,酒味也都散沒了。
她讓常美嬌將店門鎖好,便和常美嬌各自分開了。
回到季家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季安寧剛進院子里,就聽到從屋里傳來季老夫人爽朗的笑聲。
“你這混小子,就會哄我這個老太太開心。”
緊接著是季老夫人的說話聲。
季安寧眉頭幾不可見的上挑,季老夫人這么開心,莫不是她四哥已經回來了?
她帶著幾分不確定,進了門。
她站在家門口,看到站在大廳,背對著她的男人,光是看身形,也看出是誰了。
“寧寧回來了,剛才你四哥還問你呢。”范敏也是喜笑顏開的道。
季安東聞言,立即轉身,他習慣『性』的想要將自己妹妹抓過來,拍她的肩膀,還沒有伸手,就被范敏打了一下胳膊。
“你妹妹現在有身孕了,可經不起你這么個拍法。”范敏瞪著季安東道。
季安東剛才也聽范敏說這件事情了,他也高興想要問問季安寧的情況,這才顧慮到。
他虛笑一聲將自己的胳膊收了回去。
“是我粗心大意。”季安東笑道:“妹妹,你感覺怎么……”
季安東鼻子靈,對酒味還是靈敏,他用力一嗅,覺得不對:“怎么有股酒味?你喝酒了?”
此話一出,范敏先急得瞪眼睛:“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你有身孕啊!是不是喝酒了?!”
季安寧無奈的看了一眼季安東,低聲道:“四哥,你真是屬狗鼻子的。”
季安寧覺得自己身上的酒味早就散干凈了,沒想到還是被季安東聞了出來。
“真喝了?”季安東蹙眉。
范敏已經著急上火的拉住了季安寧的胳膊,看架勢,打算來一個嚴刑『逼』供。
季安寧連忙搖頭:“我沒喝酒,媽,你先別急,我沒喝,應該是其他人喝的,我身上就沾了些酒味。”
“真沒喝?”范敏半信半疑的看著季安寧。
“您還不知道女兒我啊,我可寶貝我肚子里的孩子呢,哪里敢喝酒,真沒喝。”季安寧聲音溫柔了幾分,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沒喝就行,可不敢『亂』喝東西。”范敏點頭。
季安寧這才有功夫問季安東:“四哥什么時候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