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艷,你還愣著干啥!趕緊說啊!”許母被嚇一跳,連忙催促著道。
就算許文艷不說,許母也急著要張口說了。
因為她這個閨女什么事情都和家里說,也在家中提及過宋穎的事情。
許文艷被自己母親推的愣神,宋穎出事了?
包庇罪?
她出聲問:“警官,宋穎出什么事情了?”
“許文艷,宋穎和你說了什么,你只需要老實回答即可。”蔡建平重復道。
一旁打小跟班嚇唬壓迫:“快說吧,別一會兒真的把你抓到局子里,你才肯說!”
許文艷瞪著眼睛,立即到:“警官,宋穎沒和我說什么啊?我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蔡建平皺眉:“你只需要敘述電話里,她和你說了哪些內容。”
許母看許文艷一直磨磨唧唧,她上前一步:“警官,我知道,宋穎這個孩子嫁的不如意,成天給我閨女打電話哭訴,這不是又有了身孕,男人又常常不回家,更是經常抱怨,她都多大的肚子了,還想著不要肚里的孩子,她前月上我家,我還勸她了。”
許文艷皺眉,聽著自己母親說了這些,倒也沒說什么,因為不知道事情的狀況,她并不覺得這幾句話有哪里不對。
許文艷仔細想了想宋穎和她說的話,也沒尋出哪里不對,便都說了。
“穎兒她給我打電話,就是說她想離婚了,只是她有了身孕,所以家里都勸著她,不讓她打胎,再說都這么大的月子,打胎是會出人命的。”
許文艷話落,試探『性』的開口問著:“警官,宋穎出什么事情了?”
蔡建平回頭:“都記下了?”
“記下了記下了!”小跟班連連點頭。
許文艷這幾句話可是重要的很,許文艷的話,直接就證明了宋穎原先就有打胎的想法,所以說她在乎孩子,不可能故意摔倒,這個說法根本不成立。
蔡建平看向坐在沙發上,臉皮都被嚇白的姑娘,他平緩了語氣:“她孩子沒了。”
許文艷愕然,“啊?她竟然真的把孩子給打了?”
許文艷幾乎下意識的喊出聲。
后面的小跟班立即道:“蔡隊,看來這個宋穎果然有問題,想和那位白醫生離婚也是真的。”
那晚在病房里,她也是張口答應和白浩然離婚。
這一切一切慢慢的都吻合在一處了。
許文艷半晌才反應過來事情的不對勁,宋穎要是真的打了孩子,也不至于驚動警察來調查。
許文艷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警官,宋穎到底犯什么事情了?”
“許文艷,你只需要記住你說的話就行,其他不必多問。”蔡建平調查過許文艷,便動身離開了。
有了許文艷的說辭,事情就簡單多了。
因為宋穎現在還沒有雇請律師為她辯護,即使請了律師,她的這個案子也翻不了。
蔡建平在許家將事情處理過后,直接回了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