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生亮心里發虛,擺擺手,打斷了蔡建平的話:“去查!仔細的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經查明白了,這是認證的口供。”蔡建平遞上的是許文艷的交代。
“這應該不是宋穎第一次犯事,按照顧夫人的敘述,宋穎曾經暗下攔截過一份顧少將記寄回來的書信,宋穎曾多次阻礙顧夫人,按照現在律法,宋穎知道顧少將有配偶,卻仍舊想要破壞他們二人的感情,是犯了破壞軍婚的罪。”
于生亮大概明白了案子的走向。
只是雖然知道宋穎確實是故意謀害季安寧,可季安寧并沒有明顯損傷,而破壞軍婚之罪,也沒有明確的同居證據,這些都難以定案。
就算是將宋穎抓回來,也最多就是拘留,不可能判刑。
于生亮不確定的是顧長華的意思,是想給宋穎定個罪判刑?還是拘留給宋穎一個教訓。
故而,于生亮問:“顧少將和顧夫人是什么意思?”
“該怎么判就怎么判。”蔡建平懂法,也知道顧長華的為人,他是不可能用身份壓著,真的給宋穎判刑。
之所以不調解,也只是因為不能這么輕易解決這件事情,而是要給宋穎一個教訓。
于生亮微微點頭,按照刑事拘留,他給蔡建平下了一份拘留令:“拘留三十天。”
這已經是拘留的最高期限。
也算是在法律之內,給宋穎一個教訓,只要被拘留,那她的個人檔案上就會有記錄,有了前科。
于生亮將拘留書遞給了蔡建平。
蔡建平接過拘留書,便準備帶人去抓宋穎回來了。
——
然而今天的宋穎并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宋家。
在家里等了足足三天,宋穎也沒有等來顧長華過來問她話,宋穎沉不住氣了,她趁著宋母外出,偷偷找上門去。
是顧雪先看到了進院子的宋穎,顧雪握著拳頭,撇著嘴角:“這個女人怎么還敢來!我去把她趕出去!”
氣定神閑坐在沙發上的顧長華私是早就料到了宋穎今天會來,平日里很少穿白『色』襯衫的顧長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白『色』襯衫。
他坐在那里,眉峰俊朗,本是一身的軍人正氣,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竟多了幾分斯文。
然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相撞并沒有讓顧長華看起來另類怪異,反而是說不出的誘『惑』力。
就連天天看著顧長華這張臉的季安寧,今天都有些眼暈了。
“不用。”顧長華動作不急不緩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攔下了顧雪。
“大哥!干嘛不讓我去將她趕出去!”顧雪氣呼呼的鼓著腮幫,但又不敢違背顧長華的意思,只得不痛快的坐在一邊,惱羞成怒的瞪著不請自來的宋穎進門。
宋穎看見顧長華的那一剎,整個人都傻了。
她眼底里透出來的驚訝與嬌羞都落在了季安寧的眼中,季安寧暗下搖頭,“宋穎,你來做什么?也不怕再被抓進去啊?”
“你!季安寧,你別『亂』說!我怎么可能被抓進去,要被抓進去,也是你進去!”
季安寧只是隨口一句話,宋穎就已經沉不住氣了。
她冷笑一聲。
顧長華則是風輕云淡的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削起了蘋果。
“長華,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真相嗎,我知道說出來你可能會不信,但這是事實,的確是季安寧把推到在地,也是因為她,我肚子里的孩子才沒了,我再殘忍,也不會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害她吧!這場紛爭中!季安寧一點事情都沒有!因為這都是她算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