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一人一句,便把金秀梅給頂住了。
金秀梅擺擺手:“我就是提個意見,你們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金秀梅自己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等季安寧月份再大些時,她就直接跟去青市照顧,應城這邊,孩子都在外上學,家里就顧為民一個人,讓他自己隨便對付口飯吃就行,金秀梅不『操』心顧為民。
這罷,也不強硬的去和季安寧爭執去青市一事。
下午的時候,季安寧待在家里和金秀梅一起在大廳包餃子,顧雪在家里待不住,跟著包了幾個便出門了。
而蔡建平聯系了幾個戰友,便喊了顧長華出去了。
他們男人的聚會,季安寧總不能跟著去,她這個孕『婦』也不方便,便留在家里和金秀梅包餃子。
年后初三人就要過來,季安寧和顧長華雖有商量,卻還沒聽金秀梅說過這事。
她捏了一個餃子,道:“媽,咱們今年是回老家?”
“不回。”金秀梅手里搟面皮的動作沒有停,“我已經給你大伯打過電話了,他們到時候上咱家來,不過到時咱們家里人多,孩子也多,你自己注意著些。”
季安寧若有所思,她點著頭,和顧長華說的一樣。
等包了一面案后,金秀梅看著手里所剩不多的面團:“行了安寧,你別坐著了,去上樓躺會兒,這些也夠吃了。”
金秀梅忙了一天還沒出門,她叮囑了季安寧,便打算串門去了。
所以沒過兒一會兒,家里就只剩下季安寧一個人了。
平日里,過年這天,季安寧都會和方玉枝出去,剛好今年季安寧有了身孕,方玉枝也正好要籌備結婚的事情。
季安寧便自己躺在床上,無趣的把玩著自己的頭發絲。
她暗暗嘆了口氣,自己一個人實在無聊,無奈之下,只好意識一動,進了空間。
季安寧先小飲了一杯靈泉水,又用靈泉水擦了擦臉,提了提精神,這才取了鐲子戴于左手腕間。
越過屏障,進了第二空間。
第二空間內,被困在里面的小狐貍自然沒有時間觀念,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節日。
因為季安寧給小狐貍拿過外面的新鮮玩意,小狐貍對季安寧的敵意少了一些,她待在竹屋內,把玩著季安寧送給她的油筆。
她鼻子一動,聞到了季安寧的氣息,她立即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茶盞朝著站在門外的魏云扔去。
“人來了。”
魏云背對著小狐貍,他隨意的揮手,那茶盞便掉落在地上,魏云回頭看了眼小狐貍:“婉兒,你不是最討厭凡人?怎么隨便一個小玩意兒就將你收買了?”
小狐貍抓著那根油筆,顯然并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么的,她順手『插』在了自己的發髻上:“我是瞧這個發簪新奇,再說,在這里待著,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想想,有這么一個凡人能進來,也挺好的,還能說說話,又能送我一些有趣的玩意,不過他們的眼光果然夠差,這個簪子不僅顏『色』不好看,質地也有些奇怪,還有些掛頭發,她會是隨便給我拿了一個便宜玩意兒,糊弄我吧。”
說著小狐貍又將油筆從發髻上取了下來,勾了她幾根頭發,她眉頭緊蹙,身形一動,也跑了出去,去找季安寧了。
小狐貍嗅著季安寧的氣味,一下子就尋到了季安寧的身影。
她飛天落地,手里還拿著那根油筆指著季安寧:“可算把你等來了,季安寧,你給我的這個簪子一點也不好用,還勾斷了我幾根頭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