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筆,寫字用的,和你們用的『毛』筆用途差不多。”季安寧也懶得逗弄他們兄妹二人了,直接道。
不過打趣打趣他們,也給自己添了幾分趣味。
“『毛』筆?”藏在后面的小狐貍探出半個腦袋,她憑空變換出一張宣紙來,拿過魏云手中的油筆,嘗試寫了寫,才寫了兩下,那宣紙就被戳破了。
小狐貍大罵:“果真是詭計多端的人類!這哪里是筆!我看分明是殺人奪命的利器!”
小狐貍瞪著紅『色』的眼睛,她的容貌尚未褪去稚嫩,鼓著圓圓的腮幫,可氣可恨的說道。
“那是你們古人用的紙,再說你力氣那么大,可不是被戳破,反正這就是跟普通不過的油筆罷了。”
這些小妖精,現在時代在慢慢的進步,往后要是讓他們看到手機會說話,那還不嚇死。
季安寧這么一想,反而覺得十分有趣。
魏云相信季安寧的話,區區一個凡人,他們自不會怕,何況他們已經被困在了這里,再壞還能是什么。
魏云直接道:“你既有了身孕,便去我那竹林小屋坐下歇息。”
季安寧眉頭微挑,眼下還記得小狐貍給她講的故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魏云,雖她現在拿魏云沒有辦法,但將他困在這里,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只是倒也瞧不出,這妖精也是癡情之人。
季安寧似笑非笑,跟著他們兄妹二人一道進了竹屋。
小狐貍還是頗有些害怕的看著自己的手背,嘴里嘀咕道:“那我手上怎么辦。”
“去洗。”
小狐貍惦記著自己手背上的藍道子,便出去洗手了。
她剛出去一陣,忽然驚叫一聲,這聲驚叫中帶著幾分欣喜。
坐在季安寧對面的魏云鼻子動了動,聞到了氣息,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向季安寧,“你今天真是來的巧,我父親出關了。”
魏俢出來了?
魏俢說話做事靠譜,季安寧還想著魏俢什么時候能出關,沒想到今日就出關了。
她眉頭微乎其微的上挑:“那我還真來的是時候。”
話落,竹屋外,已經落至一仙風道骨般的身影,青衣長袍,墨發飄飄。
魏俢單手背于后,打量著眼前的竹屋,朗聲道:“這什么時候多了處竹屋?”
小狐貍跟在后面:“父親,這是兄長起的竹屋,不住洞『穴』,開始住起了竹屋,如今有了這個人類,我覺得兄長倒是學了幾分人的模樣。”
魏俢眼尾的余光看了小狐貍一眼,幾步上前,抬手和季安寧做了一個虛禮:“季姑娘也在。”
魏俢一打眼,就看出季安寧懷有身孕,他愣了幾秒,眉頭微蹙,不僅因為季安寧懷孕,而是因為季安寧身上,卻有幾分魏云的修為氣息。
“季姑娘有身孕了,恭喜。”魏俢先道,隨即他看向魏云:“看來老夫閉關的這些時日,發生了不少事情,我家小兒沒有得罪姑娘吧。”
“父親!”魏云拂袖,滿臉的不樂意。
季安寧冷笑一聲,可不替魏云遮掩,正愁著沒辦法整治魏云:“也沒什么,就是差點沒了『性』命,也不知道魏云用的什么法子,將我的魂魄禁錮在此,好在最后他『迷』途知返,不知在我身上放了些什么,也算把我救了,否則我還不知能不能站在這里。”
季安寧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魏云當初在她身上放的是什么,只好借這次機會,從魏俢口中探探虛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