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幾米之外已經看不清對面是什么了。
這還是季安寧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她是個肉體凡胎,也沒有過人的眼力,她整個人置身于白茫茫的濃霧里,辨不清方向。
腳下是踩在樹枝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山林安靜空靈,腳下的聲音在靜寂的山林顯的尤為明顯。
季安寧皺著眉頭,只能低頭看著腳下的路,一并喊了魏俢的名字。
只是眼前霧大,算是魏俢過來,怕她也是看不見的。
過了好一會兒,季安寧聽到兩旁灌木叢有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季安寧停下了腳步,她出聲道:“是誰?”
這動靜倒不像是魏俢,反而像是那個小狐貍。
果不其然,她腳下竄出來一只通體發白的小狐貍,那狐貍在她的腳下,『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搖擺。
須臾,才幻化才人形,站在季安寧的對面。
身段纖瘦,模樣嬌俏,身穿一件翠綠『色』的羅衫裙的小狐貍看著季安寧,她道:“我爹現在有事情,抽不出身來見你,你有什么事情?”
“你父親閉關了?”季安寧進來倒也沒什么事情,只不過是有些時日沒進來,便進來看看。
小狐貍搖搖頭:“沒有。”
從最初的對人類敵視,到現在看見季安寧,少有的親近,小狐貍被困在這里這么久,已經開始期盼季安寧的到來,想要和她說說話了。
小狐貍看著山林間的霧氣,“你先隨我到竹屋吧,這里的霧太大了。”
小狐貍這才注意到季安寧已經沒了大肚子,她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誕下孩子了?”
季安寧點頭,一路跟著小狐貍進了林間深處的竹屋。
而山林間的霧氣仍舊沒有要消散的跡象。
“怎么今日霧氣這么重?以前好像沒有這樣過。”魏俢既沒有閉關,卻不出來季安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進了竹屋,也不見魏俢和魏云的身影。
小狐貍徑自倒了一杯茶的喝了起來,喝了一口才想起來季安寧,她眨眼睛問道:“你要喝嗎?”
季安寧搖頭,目光環顧四周。
小狐貍瞧了瞧桌子,試圖吸引季安寧的目光,她直接道:“你不用看了,我父親和我兄長并不在這里。”
魏云也不在?
季安寧心里“咯噔”一聲,不會是他們逃出去了吧?
這個念頭著實將季安寧嚇的不輕,她暗下搖頭,應該不會。
小狐貍毫不在意的道:“別『亂』想了,是我兄長,前些天,他和了邪一樣,非說感應到了那個女人的氣息,強行用本體想要沖出去,結果自己被傷的靜脈俱斷,五臟俱損。”
小狐貍一副瞧不魏云的表情,她說的無關緊要:“他自己也不想想,被困在這里多久了,你們人類都是這副模樣了,那個女人早死了,他自己沒出去,反而還把自己弄個半死不活,真是自作孽。”
季安寧聽了個稀里糊涂,卻聯想到了之前小狐貍給她講的那個故事,難道那個故事是真的?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小狐貍:“那魏云他現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