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馬上就要演出了,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能去見季安寧。
陶艷便問:“咱們明兒要和六七師的排練一天?”
馮雅知道陶艷話中的意思,陶艷想要見季安寧,馮雅何嘗不想。
而且她從高媛那邊已經提前知道了季安寧的消息。
高媛見過季安寧,不過聽高媛那口氣,她遲疑了幾秒,道:“陶艷,之前高媛在青市見過安寧一面,安寧變了,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她丈夫的軍銜已經是少將,最年輕的少將,就是高媛之前到青市,她都是高高在上不放在眼里,咱們想要見安寧,人家未必會搭理咱們。”
云秀麗驚訝的看著馮雅,嘆道:“是啊...咱都忘記了,安寧的身份早就變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咱們,咱們還是別自討沒趣了。”
這話是對陶艷說的。
云秀麗他們一些文藝兵和季安寧的關系本就一般,也沒有那么大的『性』質去和季安寧見面。
但陶艷不同,陶艷是他們文藝兵里最想要和季安寧見面的,所以云秀麗早提醒了陶艷一句,免得到時候她在季安寧那邊碰了釘子回來難受。
馮雅嘆了口氣,她也對季安寧的改變有些無力。
可高媛說的真真切切,沒有欺騙她的道理。
高媛說,季安寧在青市軍區,可謂是威風八面,軍區家屬院沒有一個敢瞧不上季安寧的,畢竟靠著顧長華,她身份地位大大的提高。
馮雅又想起了一句高媛對季安寧的評價。
“山雞變鳳凰,也改不了她骨子里鄉下的氣息!”
這是高媛的原話。
馮雅沒好和陶艷描述,已經是十分隱晦的說了。
他們這些人當中,除了陶艷,平日里和季安寧走得近的也只有高媛和馮雅了。
高媛是師長女兒,高媛都遭如此對待,更何況他們。
他們可沒必要上趕著碰釘子。
陶艷頓然。
她看著馮雅,眉頭緊緊的皺了起開:“這不可能,我了解安寧,安寧不是這樣的人!”
陶艷不相信季安寧會變成這樣。
馮雅無奈:“陶艷,這不是我說的,我也沒見過她,但高媛來找過她,確實也是安寧的身份不一樣了,這么久,你和她還有聯系?”
“我....”陶艷被頂的啞口無言。
誰讓她和季安寧真的沒有再聯系過。
她扯著唇角:“現在聯系不方便,斷了聯系也是正常的,反正我知道安寧是什么樣的人,她不可能這樣。”
宿舍里其他女兵輕笑了一聲:“有啥不可能,當初她一進文工團不就一直跟在高師長的女兒左右,咱們這些人誰和季安寧打過交道,現在人家連高師長的女兒都瞧不上了,還會理你啊。”
......
作為當事人季安寧此時還并不知道以訛傳訛,高媛將她的名聲造的有多難聽。
后天就是慰問演出,季安寧私心是想要去看的,只是這事她還沒金秀梅提,也得看到時候孩子的情況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