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艷先出了后臺,她并沒有看見季安寧上臺。
而臺上的杜若嬌咄咄『逼』人,她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聽說過季安寧唱功好,她自己又不確定季安寧的能力,這才趁著季安寧離開之后,在臺上說了這些。
杜若嬌知道季安寧離開了,她根本沒有機會上臺來,所以不論如何,她先發制人,對她只有優勢沒有劣勢。
杜若嬌在臺上道:“安寧?你要是在場你就直接上來就行,我知道你今天來了。”
后面這句話,杜若嬌是故意說的。
就是為了營造出季安寧在場卻不敢上臺,又或者是害怕逃離的情況。
觀眾席的軍人們也都左顧右盼,等著季安寧出現,有的甚至還起哄喊著季安寧的名字。
等著季安寧上場。
陶艷看著杜若嬌在臺上煽風點火,越看越是生氣,她直接甩袖回了后臺。
因為季安寧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杜若嬌在臺上認她說什么是什么。
陶艷憤怒的回到后臺,氣罵道:“這個杜若嬌真的是瘋了!安寧肯定早離開了,她現在趁著安寧不在的時候說這些,這不道德!”
馮雅并不喜歡杜若嬌。
她看見杜若嬌這么高調在臺上吸引大伙的目光,她氣的是緊咬牙關。
“陶艷,你剛才不是和安寧見面了,她在
哪里?她要是不出現,杜若嬌還真以為安寧怕了她。”
馮雅急著出口陶艷。
陶艷搖頭:“觀眾席太多人了,烏泱泱一片我哪里能找到,但依安寧的『性』子,如果她聽到杜若嬌說這些話肯定會上臺,我看準是季安寧已經回去了。”
馮雅聞言氣急敗壞。
季安寧回去了?
難不成就這么任由杜若嬌胡作非為?
季安寧在青市部隊一向低調,六七師哪有見過季安寧的,所有這么一出鬧的,季安寧的名聲都要被杜若嬌給毀了。
因為季安寧一直沒有出現,杜若嬌在臺上笑了笑,說了幾句客套的話,言下之意不過都是季安寧不敢上臺爾爾。
她便下去了。
后面緊接著是六七師的節目。
杜若嬌下到后臺,她不緊不慢的弄著自己的雙馬尾,猛的抬頭就看見好幾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杜若嬌不以為然的扯了扯唇角:“你們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馮雅蹙眉:“你剛才在臺上說什么呢!杜若嬌,好好的演出,你在臺上扯安寧做什么?你和季安寧才見過幾次面?和她打過交道?”
杜若嬌仍舊不以為然,也并沒有因為馮雅這些話而臉皮薄。
杜若嬌抬眸:“不是你們喊我小安寧啊,我當然要說季安寧了,怎么了?你們激動什么?只是可惜季安寧沒有上臺,我是真的好奇季安寧是怎么樣的優秀,被大家贊不絕口。”
陶艷瞪著眼睛,如果眼睛可以殺人,杜若嬌現在早已經成碎片了。
杜若嬌根本不理會他們說什么,她心情大好,心情愉悅,瞧了他們一眼便自己出了后臺。
陶艷看著杜若嬌不理會他們直接離開,他氣急敗壞的指著杜若嬌的背影:“她...她....這個杜若嬌真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