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搖頭:“我猜爸對這個事情了解的還沒我多,那個姬洛我見過,和咱們一般大,說輩分是我叔叔,這個姬家,真是有趣極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想來不會搞出太大的『亂』子。”
季安寧之所以和顧長華說,也是給他預熱,免得以后姬家真的惹出什么事情來,顧長華什么都不知道,這樣解釋起來更為麻煩。
季安寧回身,側仰著腦袋看向顧長華:“你部隊上呢?怎么樣?”
“我這邊沒事,你說的這個事情,趙家和孟家知道嗎?”
顧長華說什么季安寧都懂。
顧長華言外之意是問她用不用和趙青瑛孟微打聽打聽情況。
趙青瑛,季安寧和她的關系中規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孟微撕破臉皮之后,倒也說過幾句話。
季安寧輕輕靠著他的身子:“他們啊,我看都不知道,要說知道的人,孟翰倒是有可能,不過孟翰之前退役,我和他有過節,找他反而更多事。”
季安寧不喜歡孟翰,更不想和孟翰打交道。
她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算了先別想這事了。”
這件事情,顧長華完『插』不上手,季安寧也就是和他說一說罷了。
這一晚注定難眠,季安寧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算睡著。
夜里又被孩子折騰的起身兩次,等到快要天亮的時候才又睡著。
所以再次起來的季安寧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范敏見季安寧睡著就一直沒進屋吵醒她,對姬家一知半解的范敏,并沒有季安寧想的那么復雜。
待季安寧起身洗漱的時候,范敏才進屋看了小九和一一,推著他們兩個小家伙在客廳曬太陽。
“對了寧寧,藍玉早上過來一趟,不過聽你睡著就沒進來,又回去了,也沒和我說啥事,你要不給她打個電話。”
季安寧剛洗了澡,她『揉』了『揉』額頭:“藍玉?媽,我知道了。”
季安寧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話的同時,腦袋里突然想起了蕭山。
“誒媽,您沒和張姨聯系啊,蕭山回去,他們這下高興了吧。”蕭山自回了應城又沒了音信,姬家這樣的事情,季安寧反倒是覺得蕭山更能想明白。
他這些年在外,見多識廣,沒準還知道些什么。
“聯系了,肯定高興唄,不過蕭山回去,你張姨忙著給他相親呢,結果你猜怎么著,蕭山又走了,說是也在外做生意,不能在應城久待,寧寧,蕭山現在做什么,你清楚嗎?這個孩子,神神秘秘的,別做什么……”
“媽,肯定不能。”季安寧及時打斷了范敏的話,現在蕭山和季安寧雖然不像以前無話不談,但季安寧還是比較了解蕭山的。
他懂法,不可能做送命的事。
不過他做生意的事情,季安寧倒是還真不清楚。
“等我有機會問問他,現在聯系不方便,我和長華都聯系不上他,這次還是人蕭山先聯系的。”
如若蕭山不想出現,怕是誰都找不到他。
季安寧暗笑一聲,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她搖搖頭,拿起電話給藍玉那邊打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