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明白了,這里離她住的地方近,所以她是來開藥的,只不過,一直服藥的情況下她的狀態還是這樣的,那豈不是說明藥根本沒用?
謝承文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行吧,我先給你掛個號,你的醫保卡帶了么?”
“有帶,麻煩你了,不影響你工作吧?”
謝承文咧嘴笑:
“我的工作就是幫助病患嘛,給我吧,你先去那邊坐下歇歇,弄好了我來叫你。”
已經快到下班時間,醫院里的病人也不多,很快顧芷青就排到了,不過,醫生翻看了一下顧芷青的病歷之后,卻不肯馬上開藥,而是希望顧芷青做一個全套的檢查,包括心理方面和病理方面的,但是機智的顧芷青堅決拒絕了。
最后,忽悠不成的醫生還是幫顧芷青開了藥,但是警告顧芷青,這些藥物的副作用很大,長期服用會對人體尤其是大腦造成不可逆的影響,又建議顧芷青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許會有一定的效果。
從診室出來,謝承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顧芷青,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催眠專家,你要不要試試?”
顧芷青狐疑的看向謝承文,雖然理智上她是不大相信謝承文,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內心卻不想開口拒絕,還莫名其妙的想要跟謝承文相處多一會兒似的。
其實顧芷青的感覺并沒有錯,因為出了診室之后,謝承文就開始動手將顧芷青身上纏繞的負面氣息驅散,之前不驅散是因為害怕自己的行為給醫生傳遞錯誤信息造成誤診,現在診斷結束了,謝承文也毫無顧忌的將這些氣息驅散。
只是散發這些負面氣息的源頭還在,所以謝承文不可能將所有的氣息都驅散掉,但是就算如此,顧芷青的身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好轉,所以她會下意識的覺得站在謝承文身邊會令自己感到舒服,潛意識中是不希望這么快離開謝承文的。
普通人往往很難區分自己的主觀感受到底是自己身體分泌的激素造成的,還是來自于靈魂的真實想法,這兩者的區別可是很大的。但現實是,絕大部分的普通人都被激素給騙了,所以說,你所愛的、恨的,也許只是你身體愛的或者恨的,而不是你靈魂的真實感受。
而修行者一貫強調明心見性,說的就是這個。
同樣的,顧芷青也分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到底是來自內分泌的激素,還是自己的靈魂深處,于是,她難免會有些擔憂,擔憂自己為啥會對謝承文產生這種可怕的想法。也許是因為自己病了,孤身在海城的自己正是身心最脆弱的時候,所以才會對這個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產生了莫名其妙的依賴感,這絕不是自己真實的想法和感受。
“這...有用么?”
顧芷青心里是拒絕的,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并非這么回事。
“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可以試試,反正也沒啥損失,放心,她的診費不貴的。”
謝承文并不打算讓嚴鈺玲或者嚴鳳羽出手,其實,他是想要自己動手試試,很顯然,這也是一只小白鼠啊,還可以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同鄉之誼。
顧芷青有些猶豫,她的理智無論如何都是不相信謝承文的,如果謝承文是一名事業成功的,有著一定社會地位的人,哪怕只是一個高學歷低能力混的不如意的普通人,顧芷青都有可能會相信他,但是謝承文只是一個電工,一個社會底層打滾的小老百姓,那么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可信度就變得極低了。
只是,直接拒絕的話又有些不近人情,畢竟謝承文是在幫她,更何況,她的身體還不斷的在向她發出奇妙的信號,讓她繼續靠近謝承文。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很矛盾,就像是孤身一人深夜看恐怖片,雖然怕的要死,但偏偏壓不住自己作死的心。
謝承文見她猶豫,立刻笑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