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的是無憂無慮的感覺吧,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顧芷青白了謝承文一眼,對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很是無語,怪的這貨被離婚呢。
“那個...是這么回事,我有個同事,我記得你好像還見過一面。”
謝承文的記性很好,而且就算他不記得,還有小初心幫忙記著呢。
“哦,那位啊,她怎么了?”
其實謝承文對顧芷青那個同事的第一印象很差,當時她好像非常嫌棄自己,連同坐一個電梯都不愿意。
顧芷青小心的看著謝承文的表情,除非謝承文愿意,否則,她不可能從謝承文臉上看出什么來,不過,現在謝承文明顯的表示出不怎么愉快的情緒。
顧芷青心里嘆了口氣,自己的同事是什么樣的秉性她還能不了解么?不過,那位除了比較勢力之外,人還算不錯的,所以她才會來找謝承文說項,否則,她當時就會拒絕了。
“其實,她跟我一樣被失眠的問題困擾,所以...原本想問問你那朋友的聯系方式,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謝承文笑了笑:
“我是真的認識一個催眠專家的,而且,我這些能耐也是跟人家學來的,我幫你是因為咱們兩認識,而且你當時的情況也有些嚴重,我總不能當做看不見吧。”
顧芷青點頭:
“我知道,我很感激你。”
謝承文正色道:
“所以,你請我幫你同事,請恕我拒絕。”
顧芷青看著謝承文,嘆了口氣道:
“其實剛才我也想過你很可能會拒絕的,只是還是想試試。”
“你看,你自己也很明白,這件事怎么看都不靠譜,我是一個沒有行醫資格的人,你同事也不熟悉我,甚至還比較討厭我,絕對談不上信任。到時候,你這個介紹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到最后怕是連你們的關系都要鬧崩。”
顧芷青點頭苦笑:
“我也明白的,只是,我的病現在確實好了,她也看在眼里,心里也渴望能治好自己的病,我都不知道回去該怎么跟她說了,要不,你還是將你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我們去找找他試試?”
謝承文笑著搖頭:
“沒用的,你不知道我那位朋友的地位,別說你們了,就是你們老板去,她都未必愿意出手。”
顧芷青無奈:
“這樣啊...”
謝承文看著顧芷青為難的樣子,微微一笑道:
“你也不必為難,跟你同事明說就是了,我想,你同事如果知道你介紹的人是我,而且我還是無證行醫的話,應該就不會堅持求醫了。其實,去正規醫院看也是一樣的,只要找個好的心理治療師就行。”
顧芷青心說我也不是沒去那些大醫院看過,可見謝承文態度堅決,也只好點了點頭道: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也不想給你、給我自己找麻煩。”
謝承文笑了笑,正好服務員將他的果茶送來了,謝承文擺弄著茶杯和吸管,顧芷青則默默的看著謝承文,越發覺得找個男人很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