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笑著解釋道:
“嚴鳳羽的意思并非字面上這么理解,所謂的一家并非指正邪兩道是一伙的,而是指他們之間既對立又互相需求著。養寇自重是一個主要原因,還有就是有些事需要借助對方的手來實現,當然,還有其他各種復雜原因令他們縱容邪道,所以邪道是沒法消滅的。”
“好復雜啊,指揮官,那我們碰到邪道是打還是不打呢?”
“呵呵,當然是狠狠的打了,那些邪道對我們來說不就是經驗寶寶么,我們對邪道有沒有訴求,而且,憑我們三個也不大可能覆滅了邪道吧。”
光輝吃吃一笑插嘴道:
“如果親愛的將港區的姐妹們都叫來,或許可以哦。”
謝承文撇嘴無語,小初心也嘿嘿的偷笑,不過笑著笑著就覺得不對了,今晚輪到自己跟指揮官一起,大奶牛這個時候說這些,分明是要破壞指揮官的心情,哼,皇家的大姐姐果然都是大壞蛋!
聽到光輝說起這事,謝承文確實有些郁悶,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再召喚任何一位艦娘了,倒不是不喜歡,而是真的顧不過來,光輝和初心傾注給他的愛已經足夠了,他就算用盡一生怕是都報償不了,再來更多的老婆,他內心是沒法接受的。
可是,光輝雖然說的只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假設,但是話說回來了,萬一碰到強大的敵人,靠光輝和小初心仍不能抵御之時,自己該怎么做?是讓她們用生命去踐行誓言,還是自己承擔起應負的責任,再召喚新的艦娘呢?
仔細琢磨琢磨,自己盡管已經走上了超凡之路,逐漸擺脫了世俗的羈絆和干涉,但是卻仍然沒能完全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冥冥之中,似乎還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操縱著自己的命運。
光輝感覺到了謝承文心中的沉重,后悔的開口安慰道:
“親愛的,不論你作何選擇,我和小初心都會永遠在你身邊陪伴著你的。”
謝承文聞言警醒過來,自己的情緒似乎已經影響到了兩位老婆,這實在是太不該了。
“我明白的,咱們夫妻之間就不說謝了,總之,有你們在我什么都不怕,只是怕委屈了你們。”
“才不會哦,指揮官,初心能跟指揮官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沒有任何一點點委屈呢。”
“我也是的,親愛的。”
幸好謝承文夫妻之間的甜膩交流外人看不見,否則這種隨時隨地見縫插針的狗糧能把人撐死。
在嚴鳳羽看來,謝承文忽然莫名的笑了笑,眼眸中閃過一絲讓人無比舒適的溫暖,只是這一抹溫暖到底從何而來,又往何方而去嚴鳳羽有些不解,其實這種情況嚴鳳羽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或許,這是謝承文修煉的秘密也說不定。
更奇妙的是,每一次謝承文身上出現這樣的情況時,嚴鳳羽都能感覺到謝承文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就會變得更圓融,更強大一些,這種隨時隨地會發生的、突如其來的進步,讓嚴鳳羽看得又驚訝又羨慕,同時,對謝承文的結交之心就更強烈了。
想到這里,嚴鳳羽又看了看一旁沒心沒肺傻笑的嚴鈺玲,忽然有種想要抽她一頓的沖動,如果這個丫頭再給力一些,能將謝承文迷住并加入嚴家就好了。
房間里稍稍冷場了片刻,謝承文呵呵一笑道:
“這倒也沒什么,我也想會會邪道中人,有些事情不親眼見見,親自試試,是沒法真正了解的,至于那些人...他們的眼睛如果總是盯著我,怕是有一天會后悔的。”
嚴鳳羽驚訝的看向謝承文:
“承文,是不是云部長那邊會有什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