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控制,當然是那樣控制了。”
“那樣就是哪樣啊?承文哥,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好惡心的。”
“嘻嘻,承文哥是暈車吧?我辣么可愛,怎沒會惡心呢?承文哥,我嚴肅的請求你再考慮兩分鐘,然后回答我,我真的惡心么?”
謝承文用力點頭,嚴鈺玲受到暴擊,蔫頭耷腦的癱在了座位上,不過兩秒之后,立刻滿血復活,一把抱住謝承文的手臂,完全不在意自己那對隱藏的兇器對謝承文造成的刺激,貼臉追問:
“承文哥,告訴我嘛。”
謝承文伸手按住嚴鈺玲的額頭,將她使勁推開,一臉嫌棄的應道:
“你先坐好,告訴你還不行么,別跟個鼻涕蟲似的。”
嚴鈺玲立刻坐好:
“嘻嘻,坐好了,承文哥快說吧。”
謝承文搖了搖頭,眼角瞥了一眼神色淡定,耳朵卻伸得老長的嚴鳳羽,心下暗笑:
“嗯,我剛才真不是開玩笑的,控制法力逸散這種事情不就是那么回事嘛,法力這種東西本就是屬于自己的,為啥不能有效的控制起來呢?如果不能控制,那一定是熟練度太低的緣故,另外還有,施術過后的法力難道就不是屬于你的了么?顯然,施術過后還可以繼續控制啊!”
嚴鈺玲一怔:
“施術過后還能繼續控制?可是,可是施術過后法力已經改變以及分散...咦?好像還真的可以啊,只不過,施術過后接一個凝神過程么?這,臣妾做不到啊!”
謝承文被逗笑了:
“你這...其實,這還是個熟練度的問題嘛,不信你自己回去試試。”
嚴鈺玲眨了眨眼,想了想之后點頭道:
“好吧,那我回去試試,你可別騙我,我都這么已經可憐了。”
謝承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嚴鳳羽,覺得如果嚴鈺玲今天回家沒被她姑姑打屎的話,應該不算可憐吧。
其實嚴鳳羽心里也蠢蠢欲動,謝承文說的是法力逸散的控制,嚴鳳羽想到的可不僅僅是控制法力逸散,還想到了施術效率以及法力回收問題,謝承文說的不僅是一個思路,也是一個全新的施術體系,甚至可能會取代現有施術體系的一次創新。
不過嚴鳳羽也明白,想要實現這個目標,恐怕絕不會像謝承文剛才說的那么輕描淡寫,不過成功的案例擺在眼前,嚴鳳羽不能騙自己沒看到,既然謝承文能做到,那么自己應該也能做到...吧。
如果做不到,不是還可以請教謝承文么,嚴鳳羽心中下意識的這么想著。
這邊,嚴鈺玲已經將話題轉到了另一個方向上。
“承文哥,你說你已經給陳爺爺治療過了,是進行了消炎治療對吧?”
“對呀,你耳朵挺靈的嘛。”
嚴鈺玲沒理會謝承文的諷刺,笑嘻嘻的繼續道:
“那什么消炎的秘術能不能教給我啊?”
謝承文看了看嚴鈺玲,點了點頭道:
“可以啊,不過你能不能學會我可不敢保證,你學這個干什么,打算去當醫生么?”
嚴鈺玲使勁搖頭:
“不是啊,我媽媽有過敏性鼻炎,我學會了不是可以給我媽媽治療一下嘛。”
“哦,孝心可嘉,只是消炎的秘術并不那么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