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苦笑:
“不瞞謝先生,我也確實想要買法器,只不過謝先生的法器價格有些高啊。”
“哈哈,法器這種東西并沒有一個絕對標準的,一分錢一分貨啊李總,這個道理你是老江湖不會不懂的吧?”
李琮生還真打聽過法器的行情,這東西雖然少見,但是只要摸到了渠道還是買的到的,再者李琮生是一個成功的地產商,不可能不認識海城的風水師,因此,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李琮生確實對法器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一方面,他隱隱感覺到了法器的強大作用,心中有一種想要進一步了解和利用的愿望,另一方面,他敏銳的覺察到謝承文身上的圈子屬性。
曾經自以為自己已經是人上之人,是屬于金字塔頂端的精英的李琮生卻忽然發現,面對謝承文這種人時,自己卻是那么的無力和無助,就像曾經貧窮的自己。
所以,他心中有種強烈的危機感,對那個圈子產生了恐懼感!根據他的經驗,碰到危機的第一件事,就是得先去了解危機本身,然后才有可能化危為機。
然而一旦他開始了解那個圈子,李琮生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于是他一發不可收拾的陷了進去。
所以,他跟謝承文說想要買法器是真的,同時,他想要跟謝承文結交更是真的,雖然他對那個神秘的圈子還一無所知,但是根據他以往的經驗,要進入一個陌生的領域,先建立起人脈關系總是沒錯的。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只是我聽說本市的靜法寺還有清靜觀都有法器出售,價格不過百萬起步,跟我曾經合作過的一位風水師,甚至五十萬就能成交。當然,我并不是說謝先生開的價格虛高,而是想要了解一下,為什么法器之間的價格差距會那么大?”
謝承文看了看李琮生,見他一臉坦然,一副誠誠心討教的架勢,就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果茶之后道: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的,就是一分錢一分貨,法器的效果和作用不同,價格的差距自然是巨大的。舉個栗子,你剛才也說了,風水師愿意五十萬給你提供一件法器,可是這種法器屬于風水法器,在我們眼里,那還算不上法器,就算用這件法器布置上風水陣,想要起到效果也需要經年累月,而且風水陣很容易被破壞,最重要的是,風水法陣效果十分有限。”
李琮生像是一個好學的小學生一樣認真的聽著,聽到這里不由的問道:
“謝先生覺得風水師是在騙人?”
“當然不是,只是效果不怎好而已,當然,這是相對的。一件正經的法器,起步一百萬這個只是行規,約定俗成而已,但是法器的真正價值就不好說了,也許,人家白送你也可能,也許,一千萬你也買不到。”
“也就是說,靜法寺和清靜觀出售的才算是真正的法器?”
“對的,法器佩戴之后幾乎立刻就有所感覺,比如寧心靜神的法器能讓你心思清明不起無名,比如強健身心的法器能讓你感覺精力充沛不易疲勞等等。”
“那有沒有趨吉避兇、遇難成祥的法器。”
謝承文看著雙眼發光的李琮生,緩緩的點頭道:
“有,不過那種法器就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了。”
李琮生想了想點頭道:
“我明白了,那是不是說,要辨別法器的真假,只需要上手就行了?”
謝承文笑了: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我們這行中也是良莠不齊的,法器也一樣,再說了,坑一個外行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毫無壓力,反而會有些成就感。”
李琮生臉黑了,不過換一個角度想想,似乎自己也是這么干的,碰到人傻錢多的笨蛋,不坑一下會遭天譴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