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玩味的看著邢百勝微微一笑:
“邢哥,修行如同逆水行舟,與世無爭者殆,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那就好,這話以后我也不說了,說多了惹人煩。不如咱們再說說亨利如何?”
謝承文反問道:
“邢哥,你確定想知道?”
邢百勝想了想,咬牙道:
“想!雖然知道以后可能會覺得沮喪,可是,我還是很好奇。”
謝承文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啤酒之后,緩緩的開口道:
“亨利是一個修行者。”
“額,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在看到他的瞬間,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那是一種催眠術么?”
“絕大多數的修行者,或者你所說的修法者,他們打擊對手的方式都是通過精神層面進行的,注意是絕大多數,通過物質制造傷害也是可以的,不過并非主流。”
邢百勝興趣盎然的連連點頭:
“哦,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那并非催眠術?”
“能不總揪著催眠術嗎?凡是強力的攻擊性秘術,從你們的角度來感受,大概都像是催眠術吧,反正就是喪**體控制能力、喪失意識。”
“呵呵,可不是么。”
“所以你跟我談這個有意義么?”
謝承文促狹的看著邢百勝,邢百勝愣怔了一下,眨巴了一下眼睛道:
“有吧,至少聽個熱鬧啊。”
謝承文撇嘴,合著我辛苦給你科普,你就是聽個熱鬧,我閑的啊!
見謝承文嫌棄的瞪了自己一眼之后就不出聲了,邢百勝不由得呵呵一笑:
“好吧,那不說技術性問題,咱們說說科普級別的問題,你跟亨利的實力對比如何?你比他強多少?”
“你錯了,是他比我略強,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邢百勝一臉不信的看向謝承文:
“承文,抬高對手提高自己的套路已經過時了,而且,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增加你的報酬,為了人類的互信和未來,咱們還是真誠一點,少點套路好吧。”
“愛信不信。”
謝承文喝酒,邢百勝無奈。
“好吧,我信還不行么,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既然他比你厲害,為什么一個照面他倒下而你還活蹦亂跳呢?”
“你問的是實力對比,實力并不能完全代表戰斗力這個你總明白吧?”
邢百勝點頭:
“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很想用拳頭讓你記起這句話其實是我告訴你的。”
謝承文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