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輕輕一拍手:
“妥了,那就等消息吧。其實預算不夠你真的可以找我借的,你又不是還不起,有啥不好意思的。”
謝承文笑了笑,忽然想起自己心里的一個疑問,于是順勢問道:
“云秀,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只是涉及你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問。”
云秀微微一笑,伸手理了理發絲:
“問唄,如果我覺得不合適我可以不回答呀。”
“倒也是,那我就問了。就我所知,你應該是不差錢的,雖然你的演唱會門票沒有別人那么夸張,但是演唱會卻場場爆滿,而且一開就十幾場。你不喜歡商演,但是代言還是有做的,代言費也不比別人低。既然你不差錢,這一年一次巡回演唱會,還要趕一個專輯,好像有些太拼了吧。”
云秀聞言也不生氣,而是笑瞇瞇的回道:
“我又不是一個人,我可是要養活一堆人的。”
“那也足夠吧,我看網上說你上半年巡回演唱會的純收入超過一億五千萬了。”
“嗯,有的,我記得好像是稅后一億四千多吧,加上代言費,還有下半年的專輯銷售收入,以及別的一些版權收入,今年我的工作室預計盈利兩億三千萬左右,比上年增長了十幾個百分點。”
謝承文怔了一下,沒想到云秀竟然將她的收入直接告訴自己了,這份毫不遲疑的信任真的很讓人喜歡。
“這么多!足夠你養活那些下屬了吧?”
“呵呵,這是純收入啊,已經減掉了人工支出的,是不是覺得我很貪財呢?”
云秀眨著清澈的眼眸看著謝承文,謝承文搖頭:
“并不,我知道你追求的是什么,所以我才會困惑啊,你賺那么多錢做什么?”
云秀喜悅的展顏一笑,仿佛陽光下的花兒。
“我沒告訴過你我名下還有一個基金會么?我的錢都去了那里。”
“基金會?”
“對的,一個慈善基金會,成立運轉了好多年了,專門做緊急救助的,比如救助付不起醫療費的貧困家庭,交不起學費的困難學生等等。”
謝承文聞言愣住了,他仔細的打量著云秀,倒不是吃驚于她所說的慈善基金會,而是...
“看著我干啥?是不是很驚訝,很佩服我啊?哈哈...”
謝承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
“確實很佩服你,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很符合你的性子,我奇怪的是別的事情。”
云秀好奇了:
“別的事情?關于我么?”
“對的,記得我跟你說傳統修行流派時說過的信仰法么?”
“嗯,記得啊,怎么了?”
“根據信仰法流派的說法,如果你多行善舉,積下功德,就會有功德護體的現象,甚至我還親眼見過一位功德護體的人,但是奇怪的是你做了那么多善事,卻沒有任何功德護體,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