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并非說客套話,雖然當官的收到國家氣運的加持保護,想要精確卜算幾乎沒可能,但是大概的趨勢還是能算一算的,就謝承文看來,云無爭的氣運相當好,這是要行運的表現啊。
“呵呵,托你的福,我可不是客氣,是真的托你的福,我的工作也總算是有些起色了。”
謝承文給云無爭倒了一杯茶,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半個主人呢。
“可不敢當,順口問一句啊,嚴鳳羽前輩送來的那件東西您看過了么?”
“看過了,我已經安排人去了海城,從今天開始,他們會暗中保護陳老及其家人,隨后,我們這邊還會安排一個支援調查小組,查一查這東西的來源。”
“海城當地的門派沒意見么?”
“他們最近很忙,而且虹港那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海城這邊的事情也不能停頓吧,畢竟可能涉及到境外勢力,他們不敢在這種事情上瞎搞的。”
謝承文秒懂,這是雙方達成妥協了,謝承文很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在他們談判的桌子上成為了籌碼,否則海天大廈那邊的事情也不會一直都沒有動靜。
不過云無爭既然沒說,謝承文也不打算去問。
“哦,那挺好的。云叔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情?”
謝承文跟云無爭交流一向直來直去,這也是云無爭的風格,或者說,云無爭故意傳遞給謝承文這樣一個印象。
云無爭笑了笑道:
“于私,我一來是向你表示感謝,二來則是囑咐一下你保護好秀兒。”
“這是自然,至于感謝就不必了。”
謝承文笑了笑道,說穿了,他跟云無爭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系,真談不上感謝,但是這種話也不能明說,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表面上的客氣聽聽就算了。
云無爭笑了笑,對于謝承文這種保持距離的態度他也有些無奈,當然,也理解,謝承文既不是熱血青年,也不是熱衷于權利的野心家,所以這種保持距離的態度反而讓云無爭放心,只是失望還是有點的。
“你跟我說的那個人,我們已經帶回來了,今天我主要是為了這個事。”
謝承文一臉恍然的樣子:
“這事啊,你們應該已經做了一些功課吧?”
云無爭點了點頭,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這人的靈魂受損,是你做的?”
“是的,他主動挑釁我。”
“目前他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我們調查了一下他,發現這人確實有些問題,但是奇怪的是,我們的人...包括顧問在內,都認為他的功法履歷有些奇怪,承文你跟他交過手,如果可以,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云無爭這是客氣的說法,其實他想要問的是謝承文于此人斗法的過程和判斷。
謝承文手指在茶杯邊緣上轉了轉,笑瞇瞇的點頭道:
“我的看法啊,這人...其實很有代表意義,你們的調查一定發現他并沒有任何修煉歷史,也不具備度數法的典型特征,所以最關鍵的問題是,他到底是怎么覺醒的對吧?”
云無爭點頭,他很清楚謝承文所說的關鍵問題是什么,以及這個問題所代表的意義又是什么。
所以,他很期待的看著謝承文,他知道,謝承文既然將這人送到自己手里,那么就一定會告訴自己這個最關鍵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