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見徐志軍不理自己,又好奇的追問道:
“咋地,不對啊?”
徐志軍撇嘴:
“你沒看到那邊兩個小子啊,那是要跟承文一起做業務的,大概,是給他們兩個樹立信心,同時,也給公司的骨干看看,我們招來的這個特別顧問是什么成色,你也知道咱們公司的小子都是什么貨色,如果不露兩手,是難以服眾的。”
“哦,我說呢,那老邢這是打算放水啊?還不如讓別人上去呢。”
“放水?!呵呵,你想多了,承文是修法者,難道你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嗎?”
“可是他們是在比武吧,難道是斗法?老邢也不會啊!”
白俊雖然是隨口一說,但是徐志軍卻愣住了,對呀,這他么的比個屁啊,要是用秘術,邢百勝就是個渣,可是不用秘術的話,謝承文能打得過邢百勝?邢百勝這小子不是因為上次輸了半招所以打算趁機公報私仇吧?
徐志軍心里有些不舒服了,雖然他也不大看得慣謝承文,尤其是這貨總是圍著自己的妹妹打轉,更是讓徐志軍不爽,但是他怎么編排謝承文都可以,別人卻不行,畢竟這貨可能會是自己將來的妹夫,自己人,怎么能讓別人欺負呢。
當然,這時候徐志軍就自動忘記了邢百勝也是他生死兄弟,也是一家子人。
“應該...不會吧,老邢這是要弄啥嘞?”
徐志軍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說著話,場中的兩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也不需要裁判,邢百勝喊了一聲開始,兩人就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開始打斗了。
一開始當然要互相試探一下,兩人對了一拳,換了一腳,隨后迅速的分開,然后緩慢的游走尋找戰機。
“嘖,這莫非是..王八拳啊!”
白俊撇嘴道,徐志軍卻嫌棄的看了一眼白俊,真是不知道這貨當年是怎么訓練格斗術的,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雖然兩人只是換了一拳一腳,但是其中的東西可就多了,懂行的人都看得出來,邢百勝沒有趁勢進攻爭取主動,如果不是有意相讓,那就是雙方的實力接近,讓邢百勝不敢輕舉妄動。
難道說,謝承文真的已經強到讓邢百勝都不敢掉以輕心了么?要知道他三個月前可是連格斗術是啥都不明白的菜鳥啊,這進步的也太嚇人了吧。
正琢磨著邢百勝是不是在演戲,兩人已經快速的接近,這次邢百勝主攻,右拳虛實不定,腳下半虛半實,左拳蓄力,腰跨略沉,一副連續攻擊逼迫對方出錯的架勢。
謝承文這邊卻是輕輕一笑,左臂格擋,身體則快速踏進,竟然是一副中宮直進,正面強攻的架勢。
徐志軍看的目瞪口呆!如果這不是兩人在演戲的話,那謝承文這一招也太莽了!面對邢百勝這樣經驗豐富的武者,這種簡單直接,缺乏變化、孤注一擲的招數應對的方法太多了,比如側身卸力回旋后擊,比如蹲身肩靠霸王扛鼎等等。
可是沒等徐志軍想完呢,邢百勝卻縮回右拳,左臂上移,做出了一副硬架的姿勢,這是搞啥?這兩人演戲也演得太假了吧!
眨眼間,謝承文的右拳直沖邢百勝的胸口,邢百勝左臂斜推,右拳化拳為爪,想要擒住謝承文的左臂,同時右膝猛提,不假思索的一個提膝上胸。
謝承文卻身體突然加速,沒等邢百勝的膝蓋提起來呢,他的右膀子已經撞進了邢百勝的內圈。
“要遭!”
徐志軍下意識的叫了一聲,隨即邢百勝悶哼一聲退了幾步,謝承文并沒有乘機追殺,而是淡定的站在原地。
邢百勝揉了揉左胸部位,謝承文這一撞竟然讓他有股憋悶的感覺,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謝承文明顯用了暗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