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跟父母爭執的起因是為了一個男人,你...的男朋友?”
唐韻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云秀看見覺得好可愛,有點想要往她嘴里放個雞蛋的惡作劇想法怎么辦?
“這,這...這不可能吧?”
唐韻半晌才憋出這么一句語無倫次的話,謝承文笑而不語,云秀則握了握唐韻有些顫抖的手安慰道: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承文可不是普通人,別拿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他,在他身上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奇怪。”
唐韻眨了眨眼睛,有些混亂的點了點頭:
“是,是嗎?可是...”
謝承文見狀開口道:
“唐韻,你既然能相信那只簽可以預測你的未來,為何不相信我可以反算你身上已經發生的事情呢?相比起來,我算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應該要簡單的多,對吧?”
唐韻一臉的蒙蔽:
“也,也對哈,好像很有道理,只是,只是這也...等我想一哈,等我想一哈。”
唐韻連方言都出來了,云秀抿著嘴偷笑,謝承文也不由得莞爾。
好在唐韻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雖然被謝承文突然襲擊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她將心里的驚訝和疑問暫且按下,整理了一下情緒,決定先繼續聽下去,看看最后會是個什么說辭。
“好吧,承文,你繼續,我相信你是個奇人異士了。”
謝承文贊賞的點了點頭道:
“很好,那么我說回你那支簽以及解簽的結果。你當時因為隱瞞了身份,所以永智大師父沒給你避劫的建議,是因為他在無法得到準確的信息時,沒有把握進行詳細的推算,若是隨口亂說,反而可能帶來更糟糕的結果,所以,干脆就不說了。”
唐韻恍然,隨即又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他大可以明說的呀。”
謝承文笑著搖頭:
“所謂交淺言深,他知道你是誰啊,對他來書,你只是一個藏頭露尾的求簽者,既然不誠不信,他自然不會跟你多說。他特意不提該如何避劫,就是最大的善意,如果你自己警醒并相信簽文所現,就應該自行去找信得過的人求避劫的方法。”
唐韻恍然:
“原來如此,我剛才錯怪永智大師父了。”
“這都是江湖常用的套路,他只是不得罪人,再說你也給他們寺廟添了香油,這是他應該做的,你也不必多想。”
“江湖嘛,原來如此,那現在我該怎么辦?那簽文是真的要應的么?會不會因為我隱瞞了身份,導致簽文也是不準的。”
謝承文聞言不由得一笑,唐韻奇怪的看著謝承文,不知道他笑什么,云秀則直接開口問道:
“承文你笑什么。”
謝承文一擺手道:
“沒什么,只是如果我若是跟唐韻沒什么關系的話,也會用江湖套路回答一句信則有不信則無了。好了,不開玩笑,簽文準不準我不知道,你連簽文都沒給我看呢,不過,我剛才也卜算過,唐韻你確實有一劫。”
唐韻正想就自己的失誤向謝承文道歉,聽到后一句之后卻愣住了,真有一劫啊,好怕怕!
“真有啊!?那,承文有辦法讓唐韻避開這一劫么?”
云秀一臉緊張的問道,同時,順手握住了唐韻冰冷的手。
唐韻似乎被某種力量鼓舞,她深吸了口氣開口道:
“能,能避開么?我會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