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謝承文和兩位老婆又給老爸檢查并調治了身體,老爸的身體狀況比老媽的要差許多,甚至已經開始醞釀惡性病變了,不過這些病癥在光輝和小初心面前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戰斗而已。
完成調治之后,謝承文也沒將真實的情況告訴老爸,省得他多想,反正他自我感覺良好就行了。
讓老爸老媽先吃點東西,謝承文去了云秀那邊,交代了一下早上工作的成果,云秀對這些根本不在意,反而花心思安排午飯和晚飯的事情,盡管她的晚飯得去電視臺那里吃飯盒,但是她卻很認真的要給謝承文的父母安排晚飯。
謝承文也不知道該說啥好,只能由得她折騰。
然后當著父母的面,謝承文親自給云秀進行了一次易容,謝爸謝媽這才知道兒子的所說的能人所不能是什么意思了,不過,今天他們觀念受到的沖擊已經太多了,情緒已經有些麻木了,既是親眼見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兩位竟然面色都沒變的接受了。
然后兩位老人還興致勃勃的配合云秀先離開了房間去餐廳,以免云秀的易容被助理和經紀人發現,而謝承文與嚴鈺玲則跟住在隔壁的經紀人和助理以及保鏢們交代一番,讓她們輪流去用餐,這才下樓去找云秀。
一進餐廳,謝承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嚴鈺玲順著謝承文的視線看去,立刻找到了云秀以及謝承文的父母,不過,此刻應該三人的餐桌上,卻多了一個人。
“圈子里的人?”
嚴鈺玲低聲提醒謝承文,謝承文點頭:
“嗯,不知道是不是云部長安排的人。”
嚴鈺玲一邊跟著謝承文走一邊道:
“如果是云部長安排的人,不是應該先跟你聯系么?”
謝承文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有時候云無爭也未必能將下面的人指揮的如臂指使啊。
面對著餐廳門口方向的謝媽先發現了自己的兒子,于是招手呼喚自己的兒子,正在尬聊的幾人都轉頭看去,那多出來的男子見到謝承文立刻站了起來,向前迎上了三步。
謝承文并沒有注意這個細節,但是小初心卻注意了,于是提醒謝承文,這是一個不亢不卑的信號。
謝承文來到桌邊,云秀先開口道:
“這位李先生說是你的朋友,我們正好在電梯上碰到的,他認識伯父伯母呢。”
云秀一句話就將陌生男子的情況給簡要說明了,謝承文看向陌生男子,那人笑著伸手道:
“李莫傾,原本云老板安排我們去雨城一代的,后來得知你在這邊,我們就轉道而來。”
謝承文微微皺了皺眉,伸手跟對方握了一下,感覺到對方法力的輕微波動,謝承文毫不猶豫的一個秘術丟了過去,頓時讓李莫傾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不過這個李莫傾還是很堅韌的人,雖然半邊身體又痛又麻,同時也被謝承文的干脆和強大給嚇了一跳,但是臉上卻依然掛著客氣的笑容,只是想要開口卻做不到了,喉嚨里發出莫名其妙的幾個怪異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