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承文一墻之隔,兩個姑娘也沒有入睡。
嚴鈺玲是在熬夜肝游戲,云秀嘛,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兩只眼睛瞪得溜圓,但是卻沒有焦距。
如今兩個姑娘擠在一張床上,幸好,這張大床是兩米寬的雙人床,睡著兩個身材苗條的姑娘一點都不覺得擠。
云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然后她一把扯上空調被,將自己的腦袋整個的遮住了,正在打游戲的嚴鈺玲好奇的扭頭看去:
“云姐,你在聞屁啊?你也有這個愛好啊?”
云秀忽地將被子扯下來,然后又羞又怒的看向嚴鈺玲,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詭異的看著嚴鈺玲道:
“為什么要用‘也’?”
嚴鈺玲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的回道:
“我有個弟弟就喜歡這么干,呵呵,好傻!”
云秀立刻明白自己被套路了,她一翻身爬了起來,然后一把掐住了嚴鈺玲的臉頰,手感不錯哦。
嚴鈺玲立刻嗷嗷的叫了起來,但是卻不舍得將手里的手機放下,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屏幕,于是一個嗷嗷叫,一個哈哈笑,看起來場面很和諧。
“死丫頭,又套路我,整天就會裝傻套路我!”
“嘿嘿,扮豬吃老虎啊,這可是我們陰魂門的天賦。”
云秀松開了手,手指互相搓了搓,似乎在回味剛才捏在凝脂一般的肌膚上是啥感覺。
“鈺玲,你說承文整天掛在嘴上的老婆,真的就是他的守護靈?”
“啊!啊?不是,不是,那都是我瞎猜的,嘿嘿。”
云秀翻了個白眼:
“你見過那兩個守護靈么?她們長啥樣?”
嚴鈺玲扭頭看向云秀,沒有回答云秀的問題,笑嘻嘻的說道:
“云姐,修行講究一以貫之,不管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他跟守護靈之間的感情絕對是真的,而且不容更改,否則,承文哥也不用修行了。”
云秀眼神一黯,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就像我對云雀的感情一樣,只是...只是....”
云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修行者與守護靈之間的愛就不能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么?可是,守護靈畢竟不是人類啊,而身為一個人類,就有無法拋棄的羈絆和責任,比如,傳宗接代。
想到這里,云秀又有些慚愧,自己這是在給自己甘做第三者的行為找借口么?還是...始終不甘心?又或者,自己對謝承文的感情也跟她們一樣的純真呢?
等等,她們?
兩個都是老婆,還是其中之一?
云秀似乎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她仔細的回憶了剛才與謝承文談話的內容,以及以往提到老婆時謝承文的說辭,越琢磨越覺得謝承文有問題。
“鈺玲,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嚴鈺玲見云秀想了好一會結果卻如此反應,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而是在手機上按了幾下,打開了藍色航線的游戲,然后找到光輝的立繪。
“諾,這個就是光輝姐姐。”
云秀伸過腦袋,瞪大眼睛仔細的看著嚴鈺玲手機上的畫面:
“嘶,這個...這個大兇也太犯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