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要不要去求個簽。”
謝承文扯了扯嘴角,這里的簽能比自己的卜算更靈?如果自己真的去求,分分鐘被這些心懷敵意的道士給編排一個下下簽。
于是他使勁的搖頭:
“不要,這東西...呵呵,您和我爸去吧,我不是很信這些,您們也當一個樂子就好,千萬別當真,省得被人騙了。”
謝媽沒好氣的打了謝承文一下:
“閉嘴,哪有在人家家里罵人的,不懂事。”
“嘿嘿,好好,不說,不說,你們去大殿燒香,我就不去了,省得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
嚴鈺玲驚訝的看了看謝承文,謝承文不動聲色的悄悄用手一指某個方向,嚴鈺玲抬眼看去,那不是昨天在機場碰到的很厲害的道士么?莫非這里竟是...
嚴鈺玲一臉灰白的看行謝承文,謝承文促狹的一笑,點了點頭表示嚴鈺玲猜測的沒錯,嚴鈺玲氣得咬牙切齒,這種事情也不早說,讓人有些心理準備也好啊,承文哥你的頭真鐵,一言不合就直接打上人家的山門了,你牛!
只是,這樣真的沒事么?真當人家千年傳承不是事兒啊?
云秀也發現了謝承文與嚴鈺玲之間的小動作,但是她很懂事,盡管心里十分的好奇,卻當做沒看見一樣,拉著謝爸謝媽就往大殿走,嚴鈺玲趕緊追了上去,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謝承文,謝承文擺了擺手,示意她沒有問題。
嚴鈺玲這才半信半疑的轉回頭去,繞到謝爸的那一側,跟云秀一左一右將兩位老人護在中間,謝承文見狀微微一笑。
......
穿過一處不顯眼的角門,然戶沿著長廊走了好好一會,李聞鶴帶著謝承文來到一個院落,院落中有一棵參天的古樹,周圍是很典型的中式格局,兩側廂房以及正屋,背面則只有墻體沒有門房。
院子不小,里面竟還有個小小的菜畦,種著幾排油綠的小菜,幾只機警的麻雀正在菜畦中跳著尋找吃食,黑色的屋檐瓦面上,還有兩只在放哨,見到有人進來,嘰喳一聲提醒還在菜畦里的同伴,然后菜畦中的麻雀振翅而飛,落在了屋檐上,歪著腦袋看著走進院落的兩人。
進了堂屋分主客落座,李聞鶴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想不到本道還沒有去找謝道友,謝道友倒是先登門了。”
“呵呵,太乙宮聲名赫赫,身為修行者,又怎么能不來觀瞻一番呢。”
“哦,那觀感如何啊?”
“不愧是終南翹楚,道門傳承,這里果然氣象萬千,格局宏偉,我是漲見識了。”
李聞鶴仔細的看著謝承文,想要分辨謝承文到底是在說客氣話,還是真的看出了點什么,他忽然想到昨天見面時謝承文那神秘的一眼,也許,謝承文并不是在說客套話。
“比之京城白云觀和魔都靜云寺如何?”
“呵呵,不能比啊,一直聽說龍脈在西南,現在一看果然是如此,貴門占了個風水寶地。”
李聞鶴嘴角抽了一下,他聽出來了,謝承文這是說他們就是靠著祖輩余蔭的二世祖嘛,這還能忍?
不行,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