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執政某部門秘密培養的人才?
雖然表面上看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仔細想想,執政的手段從來都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的,說不定,這位還真是執政某部門的秘密武器,否則,他怎么一出現就跟云秀扯上了關系,而云秀正是某部門大頭子的外甥女。
再回頭看看謝承文出道以來的所作所為,怎么看都是對執政最有利的,特別是最近他揭開了被動超凡者的蓋子,這對他個人一點好處都沒有,但是對某部門來說,卻是一次重要的戰略性轉折,可以說,經過這次交換,云無爭手里的牌局活了。
還有就是謝承文身邊第一時間出現的李莫傾,這個年輕人李聞鶴很清楚,他可是云無爭精心培養的親信,如今他卻被派來做謝承文的看家狗,那么謝承文的身份不是呼之欲出了嗎!
李聞鶴自以為看穿了謝承文的秘密,眼神由迷茫轉而清澈,甚至有些小小的得意,謝承文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哪怕再小初心的協助下,也很難從微妙表情里看穿李聞鶴的奇怪想法。
不過,李聞鶴眼中既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敵意倒是真的,唯有得意之余,那強烈的忌憚之情根本不加掩飾,顯然,李聞鶴將謝承文的危險性和重要性都提高到一個新高度了。
“謝道友道行高深,不知道友到了什么境界了?”
“境界?哦...大概登堂后期吧,道長也知道的,這個評價不大好做的,沒有碰到入道期的道友,我也沒法進行準確的對照。”
李聞鶴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謝承文的解釋,同時,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謝承文果然已經是入道期的高高手了,謝承文現在缺的只是一次戰斗來確證他的實力水平罷了。
“本道覺得謝道友應該已經跨過了入道期的門檻,可惜,本門的前輩一心修行,不然到是可以跟謝道友切磋一番,以證道果。”
“呵呵,那可真是有些遺憾了。”
謝承文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消化了虹港的收獲之后,謝承文就覺得自己一家子聯手的實力,大概已經超過了登堂階段的天花板,不過,修行的層次之說缺乏明確的定量標準,只能進行橫向對比,再沒有跟入道期的高手對陣之前,謝承文也不敢說自己就是入道期的高手。
不過,是不是入道期根本不重要,因為謝承文一家子自有自己的定量分析法,所以他對這個稱呼也不在意,但是在李聞鶴看來,就是謝承文其實自己心里早有成見,加上剛才自己一番示弱的說辭,讓謝承文有些飄了。
李聞鶴心里暗笑,他肯定不會去提醒謝承文的,他現在巴不得謝承文能自己摔個大跟頭,最好走火入魔了才好,他才不會去提醒謝承文要穩住心態。
不但不提醒,李聞鶴決定再送上一些彩虹屁,幫助謝承文再飄得更高一些。
“謝道友對法陣很有心得啊,剛才我太乙宮的周天陣眨眼就被謝道友給識破了,說實話,本道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個情況,更何況,剛才的周天陣乃是得到了龍脈加持的,謝道友能以一己之力破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謝承文瞇著眼睛呵呵一笑,假惺惺的謙虛道:
“道長過獎了,我不過是對法陣略有心得罷了,我比較喜歡研究法陣。剛才能順利的破陣,大概是道長放水的緣故吧,真要一舉掀動龍脈之力,我肯定是不行的。”
李聞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