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男子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走火入魔之后回是什么下場,要知道他們原本就是門中資質不好的弟子,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使用一些不那么正經的辦法也是有的,而且還不少,這些方法平時倒也無事,就是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千萬別讓心魔作亂,一旦心魔作亂,那么以往堆積的問題就會集中爆發出來。
這種危險的情況別說他們這些資質不好的弟子了,就算是門中的精英,加上長輩護持在側,能不能頂的過去都兩說。
所以,高個男子很怕,同時,他又拼命的壓制住自己恐懼的心理,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嚇破了膽,那都不用等謝承文收拾自己,自己恐怕直接就玩完了。
他只能用怒火來壓制恐懼,用一個負面情緒去壓制另一個負面情緒,這就是飲鴆止渴,他沒有辦法,只能拖一刻算一刻,希望能給自己拖出一線生機。
當然了,這種僥幸的心理根本毫無意義,高個男子的生機只能由謝承文決定,而事實上,謝承文也沒打算將他如何,他需要一個見證人,一個親眼見證并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見證人。
他需要這么一個人去給那些在背后算計自己的人傳個話,讓他們知道挑釁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讓他們再一次衡量一番利益得失,檢討一下他們的想法和計劃。
所以,謝承文撤掉了壓向那兩個陌生男子的無形氣勢。
矮個男子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跨,就像是變臉一般突兀,然后他就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中軟到在地,身體不自然的抽搐著,就像是癲癇患者似的,同時身下漸漸涌出一灘水澤,這是失禁了。
眾人表情各異,然后都同時看向高個男子,高個男子忽然醒悟過來,猛地向側面跨了一步,但是這一步似乎有些大了,直接就踩到了軟到在地的矮個男子身上,然后高個男子一個踉蹌,單膝跪地并用手撐了一下才穩住身體。
然后他迅速的轉過身,毫不遲疑的向矮個男子身上施術,矮個男子稍稍安靜了下來,但是卻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高個男子又努力了一番,見仍然沒有明顯的效果,他抬起頭,掃了一眼躲得遠遠的謝爸謝媽和嚴鈺玲、云秀,又轉向謝承文,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艱難的開口道:
“謝先生,您這是...您這太過了吧!”
“呵呵,是么,回去如實的轉告你背后的人,至于他,還是做個普通人好了,我這還不夠大度么?”
謝承文的聲音平淡,但是女店員和高個男子都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兩人甚至不敢跟謝承文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