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鶴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謝承文的說辭,不過謝承文可沒打算就這么結束這個話題。
“李道長,你們既然先發現了鬼友會的蹤跡,但最后動手的卻是某部門,難道你們原本另有計劃么?”
李聞鶴微笑著搖頭:
“只是想先觀察和了解一番再說,沒想到云部長他們卻先動手了。當然了,也許云部長有他的考慮,或許是我們想多了,畢竟想要順藤摸瓜釣出大魚的可能性也不大,否則鬼友會早就不存在了。”
洛訶之前一直默默的聽著,聽到李聞鶴如此評說,他不由得點了點頭,顯然,他也是知道鬼友會的,說起來,逍遙谷是不是也是道門一脈啊?
謝承文點了點頭,一副恍然的樣子道:
“原來你們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啊,可惜了,說不定就成功了呢!看來,還是缺乏溝通啊,李道長,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半路出家的,對這個圈子了解不多,有些話可能不大合時宜,只是我有些困惑,你們對某部門的戒心為什么那么大呢?”
李聞鶴大有深意的看著謝承文,認真的想了想道:
“謝道友,并非我們對某部門的戒心大,而是我們是驚弓之鳥啊。”
謝承文愕然:
“什么意思?”
李聞鶴笑了:
“謝道友,你是不是誤解了什么,我們修行者雖然能人所不能,但是面對武裝到牙齒的軍隊,我們一樣沒轍啊,這是文明主流力量與非主流的對比,我們有什么資格去跟某部門對抗啊?”
謝承文扯了扯嘴角,這貨真是能言善辯啊,好在,謝承文還是知道什么叫做非對稱對抗的。
修行圈如果真的跟執政正面對抗,當然沒法頂著飛機大炮的轟炸取得勝利,但是現在修行圈表面上是慫了,一個比一個守規矩,可事實上呢,他們能做的事情很多,他們的觸角和影響力正不斷的滲透進現實社會,去影響和控制現實社會,這種不對稱的威脅才是執政最為擔心的。
不過,謝承文也沒打算揭穿這個秘密,畢竟他自己也是修行者,應該站在修行者的立場上思考,而不是相反。
“所以,你們是擔心自己的計劃被干擾?”
李聞鶴苦笑:
“可以這么說吧,有些事情確實不大適合使用行政手段來干涉,而且某部門的行動效率很低,保密效果又太差,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敢跟云部長溝通,還有些事,我們是不希望他們伸手進來的。”
“比如被動超凡者?”
李聞鶴深深的看了謝承文一眼道:
“被動超凡者是一把雙刃劍,想必謝道友也明白這個道理,這種事情一旦被某部門控制在手,缺乏人手的他們會怎么做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甚至,他們還會在文化行業大動干戈,這么一來,我們之前的很多布局可能都會被打破。”
謝承文點了點頭:
“可以理解,但是這不正是缺乏溝通才造成的誤解么,執政方面恐怕沒你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個人覺得接觸總比不接觸好,能談就去談,如果大家這么繼續誤會下去,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呢。”
李聞鶴嘆了口氣道:
“我們不是擔心云部長,云部長這個人還是很厲害的,但是,人亡政息的事情屢見不鮮,再說了,這種想法可不是本道一個人的想法,而是圈中的主流看法,就算我認同謝道友的觀點也沒有任何用處。”
謝承文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