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將兩位大佬送到門口,目送兩人消失在走廊盡頭,原本打算回屋休息一下,想了想,卻轉身出了房間,走到父母住的客房門口,也不敲門,只是站在門口輕聲道:
“媽,您開門吧。”
兩秒過后,客房的門打開了,謝承文卻沒急著進去,而是轉身沖著對面的客房門招了招手,對面的客房門也打開了,嚴鈺玲嘿嘿笑著推著滿臉通紅的云秀從謝承文身邊跑了過去,直接鉆進了謝爸謝媽的客房。
謝承文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這才進了客房,然后回手將客房門關好。
來到客房中,四個人早就各自占據了位置,謝爸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嚴鈺玲盤著腿坐在一張單人床上面,云秀和謝媽坐在另一張床上,兩人低聲說著什么,剩下一張靠著電視柜的沙發,就是特意留給謝承文的。
謝承文走過去隨意的坐了,然后掃了大家一眼道:
“好了,想問什么就問吧?”
謝爸看了看謝媽,嚴鈺玲則咕嚕嚕的轉著眼珠,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是沒打算自己開口。
謝媽想了想,最后看向云秀,云秀眾望所歸,不得不帶著一臉淡淡的暈紅開口道:
“承文,我聽玉玲說那個洛訶剛才來了?他來干什么?”
謝承文聞言一笑:
“反正不是找你的。”
云秀沒好氣的瞪了謝承文一眼,正想懟謝承文幾句,但是眼角掃到謝媽,立刻抿了抿嘴道:
“嚴肅點,說正事呢。”
謝承文呵呵輕笑:
“好吧,他是來替那兩個人出頭的。”
云秀聞言皺了皺眉頭,這時謝爸忍不住開口道:
“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吧?明明是那兩人挑釁在先,而且,我們也沒做啥呀!”
謝承文笑著點頭:
“爸,您說的都沒錯,但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一般都不講理,他們要講,也只講對他們有利的理。”
嚴鈺玲嘎嘎笑著舉手道:
“我知道,就像美國一樣!”
謝爸苦笑著搖頭,謝承文則笑瞇瞇的點頭:
“沒錯,其實都一樣,大家爭得都是一個‘利’字,那兩人就是一個餌,不管我們怎么做,他們總會有辦法找到借口的。”
云秀皺眉道:
“那他們的目的呢?那個老道士跟洛訶是一伙的么?他不是警方應急部門的人么?”
“地方應急部門的人未必就跟上面是一條心,更何況,這位道士可是有師門傳承的,應急部門只是工作,而門派是他們的根。”
云秀有些擔心了,但是她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嚇壞了謝爸謝媽:
“那,這事你應該跟我舅舅說一聲吧。”
謝承文明白云秀在擔心什么,又在考慮什么,于是沖她溫和的笑了笑道:
“要說的,最后這事還得他來安排。”
云秀有種不大好的感覺:
“已經跟他們達成妥協了?你答應了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