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謝承文一行三人引到自己住的小院子,大師父忙著弄茶水,云秀想要搶過去都不行,大師父直言這是自己的愛好,云秀只好作罷。
分好茶,大師父笑瞇瞇的請眾人品嘗,謝承文仍然是拿起來聞了聞,就一口將茶水喝掉,嚴鈺玲和云秀則優雅的先轉了轉杯子嗅著茶香,然后小口的品味了一番,這才將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
大師父都不去看謝承文,沒指望他給出評價,而是注目著云秀和嚴鈺玲,嚴鈺玲先笑瞇瞇的開口道:
“大和尚的手藝真好,比我姑姑手法要高明,將這碧螺春的清透發揮到了極致,卻絲毫沒有任何粘滯厚重的感覺,厲害!”
大師父笑得迷了眼睛:
“小施主果然是個飲者,老衲也佩服得緊。”
“嘻嘻,我就是亂說的,云姐才是行家呢。”
云秀眉梢微微一挑,自信的笑道:
“大師父這茶只占三分,水卻有四分功勞,剩下的,都是大師父的精準技巧了,大師父這是有本味的實力了吧?”
大師父驚訝的看了看云秀,毫不掩飾的夸贊道:
“姑娘果然是行家,連本味都知道。”
“我也是聽行家說的,京城的謝楊兩位師傅我都有幸見過,本味之說我也是聽他們說起過,茶中本味,不染器物,不滯俗禮,只問本心,直指本味。”
大師父笑呵呵的點頭:
“那姑娘覺得老衲這茶是何味?”
云秀淡定的笑道:
“初冬晴日,高朋在座,浮生若閑,不亦樂乎。”
“好!姑娘果然有顆玲瓏心,謝施主好運氣!”
謝承文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兩位明媚妖嬈的女孩道:
“是的,我運氣確實很不錯。”
大師父放下手里的茶杯,笑著對謝承文道:
“不但運氣不錯,天分也十分不錯啊,老衲這個閑人都聽說了,謝施主打算與避世修行的逍遙谷傳人越戰與京城,老衲若是年輕二十歲,肯定也要去為你助威一番。”
“呵呵,現在您也不老啊,坐個飛機就到。”
大師父笑著搖了搖手道:
“是心老了啊,沒什么非常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著守好這座小廟,能幫就幫一幫需要幫助的人,此愿足矣。”
謝承文點了點頭:
“可以理解,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有這種坦然過著每一天的時候吧,那大師父可還有什么忠告給我么?”
大師父深深的看著謝承文道:
“老衲還是那句話,勿忘初心!”
謝承文正色點頭:
“我一直記著呢,大師父您指的路,是正確的,我已經驗證過了!”
大師父聞言臉上露出一個輕松而又驕傲的笑容,他不再說話,而是笑瞇瞇的開始泡茶了,謝承文見狀也是一笑,于是風輕云淡,笑語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