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你有這個能耐,不然早就被吹跑了。”
謝承文自信的一笑,嚴鳳羽又問道:
“承文,你怎么跟太乙宮對上的?你們動手了?”
謝承文撇嘴:
“是李聞鶴主動挑釁在先,估計他是想試試我的斤兩,到沒有撕破臉皮,只是互相搭了搭手,他吃了點小虧,畢竟不是生死戰,而我對法陣還是很擅長的。”
謝承文簡單的一句話,就將嚴鳳羽想要知道的東西給說得清清楚楚,他沒有必要對嚴鳳羽隱瞞這些,嚴鳳羽也需要這些情報來支撐他們的判斷和選擇。
嚴鳳羽雖然早有猜測,并且從嚴鈺玲的態度中也能窺見一二,所以并沒有太大的意外,但是仍然忍不住心中的震動,畢竟,謝承文可是她看著成長起來的,這個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嚇人了。
幾個月時間,當時可能連自己都略有不如的謝承文,竟然已經可以在太乙宮的老窩里跟他們斗法了,而且還略占上風,雖然太乙宮行事受到諸多掣肘,但是實力卻絲毫做不得假,謝承文既然說略勝半招,那么就真的是壓制住了太乙宮。
這等實力,就算放在整個傳統修行圈中,也可以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以他恐怖的成長速度,假以時日,必能開宗立派。
嚴鳳羽眉間嘴角盡是笑意,輕輕點著頭道:
“原來如此,所以,這個約戰是為了挽回一些面子?”
“對的,表面上是這樣,只不過被我指定到了京城,時間也被推后了,既然他們要玩大的,那就干脆玩大點,這么一來,我也能在云部長面前多要一些好處。”
“同時還能為自己立威,防止那些貓三狗四的打你的主意?”
謝承文呵呵一笑算是默認了,嚴鳳羽呼了口氣,抬頭掠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那幾個三組的學員進度你都有看么?感覺如何?”
謝承文聞言先是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他明白嚴鳳羽的心思和決定了,既然談起第三組的學員,那就是說以往的決心并無改變,這是謝承文希望聽到的消息,不然,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嚴鈺玲了。
可是這一抹笑意轉眼即逝,謝承文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之色:
“前輩,這三個人好像有些不好的苗頭呢。”
嚴鳳羽嘆了口氣:
“是的,這也是我們一直堅持封閉性訓練的原因,畢竟外面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見得多了想法就多,而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往往會從感情問題開始冒頭。”
謝承文想了想卻忽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