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咋辦?資本的力量有時候確實是很厲害的。”
“法律放在那里是做啥的?就像今天這事,他們沒有違法么?只要你認真的去查,這些水軍什么的查不出來么?然后再查那個流量小天后的公司,像他們這種為了摟錢什么都敢做的公司,要是沒有稅務問題我就不信了!然后再查資本,這些資本那個屁股是干凈的。”
云秀哈哈一笑:
“你這是斬草除根呢?這么一搞誰還敢進來玩啊?”
“又不是讓你們搞株連,就是依法行事而已,怎么,難道一個國家要靠褻瀆法律來吸引資本么?那么這個國家就跟大海對面的那個一樣,只能變成一群資本家偽裝出來的國家。”
云秀笑著點頭:
“可是,這么一來肯定會引起一波反彈,人人自危啊。”
謝承文不屑的揮了揮手:
“不是有人哭著喊著要給文化產業松綁么?讓他們自己去搶份額,然后順便再商量一個游戲規則唄,多簡單的事情,我就不信你這個老江湖沒想到!”
云秀嘻嘻一笑:
“我哪里是老江湖了,人家是美美的小仙女,這種事情,當然是那些在其位的人去琢磨了,我就猜啊,這件事被弄得這么洶涌,會不會是有人在利用我呢。”
謝承文恍然,自己果然還是一個天真的好人,想到實在是太簡單了:
“釣魚執法啊!”
云秀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不說這個了,我好不容易休個假,他們就搞這事,真是讓人生氣,這個法器明天能做好么?”
“核心一會兒就能做好,下午我去找鈺玲的姑姑,讓她找人給打一個金屬框架,做成...這個體積只能做成吊墜了,你想要什么款式的,這些我不懂,要不你自己設計一個。”
云秀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好呀,我想想啊,不行,我先去找找靈感。”
說完,云秀就拿起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各種吊墜,看來她是不打算走了,謝承文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伸手道:
“水晶還給我啊。”
云秀側頭看上自己的左手,然后吐了吐舌頭,將捏在手里的水晶遞回給謝承文。
其實在打制法器核心謝承文基本上就是個輔助,主力還是光輝和小初心,謝承文的作用是精準定位,畢竟光輝和小初心不能直接接觸水晶材質,需要通過謝承文的感知才行,因此,出現誤差是必然的,而越是精密的法陣,其允許的誤差就越小,謝承文的作用,就是盡量的降低這些誤差。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人或緊或慢的呼吸聲,慢的那個當然是謝承文的,他此刻正將心神凝注在手中的水晶里面,身體正處于完全放松和安定的狀態,甚至對周圍的環境都不敏感了。
呼吸有些緊蹙的,當然就是裝作一本正經研究水晶吊墜結構的云秀大小姐了,她得眼角余光不時的偷偷瞄向謝承文,發覺謝承文很專注的盯著手里的水晶,云秀悄悄松了口氣,然后繼續觀察著謝承文,總覺得看著他就會心安啊,怎么辦?這樣會不會被謝承文那兩位守護靈打啊?
謝承文覺得光輝和小初心就像是在玩沙盒游戲一般,她們按照某種規則,利用謝承文的法力來改變晶體內局部的構造,主要是通過改變分子間的鏈接鍵來操作,當然,不管是謝承文還是光輝和小初心,都還不能直接觀察或者感知分子級別的物質,她們是通過晶體的電學特征和信息特質來間接觀測的。
但謝承文覺得,這種程度的操作,基本上可以看作是分子級別的構建了,這種水平的法器設計和建造能力,謝承文覺得自己可以驕傲一下的,估計這個世界上能跟自己相提并論的修行者不會太多吧?
這么看來,自己發育的還是很快的,好吧,主要是靠自己的兩個老婆,自己就是個吃軟飯的,但是,這個軟飯真的很香。
云秀絕對想不到,看著像是很認真工作的謝承文,其實正在努力的成為一個軟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