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是負擔,會拖累她的生活,相反,他們死了她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保險金和遺產。”
謝承文嘆了口氣,這種事情死無對證,想要調查很難,而且,謝承文不過是一個研究員,并非執法者,他能做的就是將這事如實的反應上去,至于結果他管不著,但是謝承文卻將玄元觀劃進了不可靠勢力的名單之中。
“那么,你們對這家伙的期許是什么?”
“無他,我們只是想要觀察一下而已。”
謝承文暗暗腹誹,這種話鬼才信啊,費這么大的功夫只是觀察一下,而且剛才馮至源自己也用了‘收割’這個詞,這說明文海斌還是能夠廢物利用的,文海斌的那只陰魂,應該可以成為鬼物的養分。
什么?玄元觀是正統勢力不會養鬼?
呵呵,相信這種事情的肯定都是幼稚鬼!
“這么說,他確實是一個被動超凡者了?”
“是的,不過謝道友是如何確定這一點的呢?”
馮至源饒有興致的看著謝承文,他是真的很好奇,謝承文并沒有跟文海斌接觸,單憑肉眼觀察,謝承文到底是怎么確定文海斌身份的呢?又或者是某部門早就盯上了文海斌而自己卻不自知?
謝承文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馮至源的問題。
“可是,你們沒有報備他的資料。”
“呵呵,謝道友說笑了,我們現在報備好了。”
謝承文擺了擺手:
“這個事情不歸我管,但是今天的事情我肯定會上報的,如果你們動作慢了,這個家伙被云部長搶走了你可別怪我。”
“呵呵,不會,不會,我會馬上安排報備的。”
謝承文抬手指了指文海斌:
“能說說這個人么,我挺好奇的。”
馮至源笑了笑,無可無不可的點頭道:
“這人叫文海斌,三十二歲,原本是個程序員,結過婚,有一個兒子,后來離婚,孩子跟母親,離婚的原因是被綠了。”
謝承文看向文海斌的眼神有些變了:
“聽著挺可憐的。”
“不奇怪,這種事情多了,人心不古啊。”
謝承文想了想道:
“那么,你們是不是也認為有過強烈的精神創傷的人更容易被動覺醒?”
馮至源怔了一下,隨即點頭道:
“確實有這種猜測,謝道友應該很清楚,強烈的偏執很堅定的意志其實有些相似,雖然前者很感性而后者很理性,但是表面上看起來卻很類似,既然我們修行者依靠理性的意志來覺醒,那么與之類似的感性的偏執為什么不能覺醒呢?”
“呵呵,有些像是邪道風格。”
馮至源聞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