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么說真的會弄壞啊?”
云秀刷地一下將手收了回去,緊緊的將法器握在手心里。
嚴鈺玲欲哭無淚,趕緊嚴肅的保證自己絕不會將法器弄壞的,云秀這才依依不舍的將法器交給了嚴鈺玲,嚴鈺玲得到法器,立刻跳起來跑了,她這是打算去自己的實驗室好好研究一番,云秀見狀立刻不放心的追了上去,將謝承文與嚴鳳羽給扔在了客廳中。
謝承文與嚴鳳羽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副無奈的苦笑。
謝承文不由得莞爾一笑:
“前輩,今天我見到了玄元觀的人,不,因該說是他們主動的引導我去見了一面。”
“玄元觀?是哪位道長?”
“道長?我看他是個俗家弟子吧,那人叫馮至源,您聽說過么?”
嚴鳳羽點頭:
“當然,這位馮至源一周前才被派到海城來的,目前擔任海城應急部門的副主管,之前他在虹港擔任重要的職位,我猜測他應該參與了虹港事件。”
“您的意思是玄元觀在這次虹港事件中撈取了不少好處?”
“肯定的,這件事他們是策劃者之一,這點我絕不懷疑,現在他們將馮至源這個新一代干將派來海城,足見他們對海城是十分重視的。”
嚴鳳羽很想問問謝承文他們之間見面到底談了什么,但是又擔心謝承文會多想,所以最后按捺住了心中強烈的好奇沒有追問。
謝承文卻主動開口道:
“他們似乎想要借我的口向云部長傳達一些想法。”
嚴鳳羽略顯緊張的追問道:
“什么想法?”
“對新道路的想法,他們對被動超凡者的興趣遠比我們想的要大,而且,他們似乎打算采用更激進的方式來擴大這個群體,以便獲得更多的試驗小白鼠。”
“這...這有點過了,云部長他們怕是不會答應的,他們天然站在普通人的立場,這種事情...有違道義,他們決不能答應。”
嚴鳳羽的臉色有些難看,謝承文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如果執政不答應他們的要求,他們肯定不會就此放棄,他們一定會利用邪道中人來達到同樣的目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更糟糕的是,這種做法往往會玩脫,事實上修行圈的幾次大災難都跟這種做法有關。
嚴鳳羽雙目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焰,謝承文還是第一次看到嚴鳳羽這個優雅淡定的女人情緒這么激動。
“承文,他們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