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說吧,談什么?”
嚴悅楓被黃和平那淡淡的譏諷態度給激起了性子,拋開心中的緊張,梗著脖子瞪著黃和平道:
“談你們的態度,謝老師跟我說,你們這種態度不對,要是你們的心態不能糾正過來,那么你們得到的會是再一次的失敗。”
黃和平臉頰騰地紅了,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氣憤,他怒視著嚴悅楓,咬著牙齒追問道:
“這是你說的,還是謝老師說的?為什么當時他不跟我說?需要你來轉告?”
嚴悅楓一怔,這個問題好啊!對呀,為什么謝承文當時不說,非要讓自己來轉告呢,看現在的情況,這分明就是個得罪人的活。
也就是說,謝老師故意讓自己來得罪人了?還是,謝老師是在考驗自己,看看自己能不能擔起組長這個職責?
賀輕云沒說話,只是眨著充滿憂慮和懷疑的大眼睛,看看嚴悅楓,又看看黃和平,然后迅速的將視線轉向了自己的腳尖,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目光的東西。
“你說啊,怎么不說話了?莫非,這都是你自己鬧出來的?假傳圣旨么?有意思么?”
嚴悅楓深深的吸了口氣:
“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絲毫的隱瞞也沒有夸張,謝老師就是這么交代我的。”
黃和平見嚴悅楓一臉嚴肅,沒有絲毫心虛的樣子,自己反而有些虛了,難道嚴悅楓說的都是真的?可是為什么當時謝承文不跟自己說呢?為什么要讓嚴悅楓轉告呢?
看了看一只不出聲的賀輕云,黃和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能被謝承文選中的怎么會是笨蛋呢?他很快就把握住了這件事的本質,那就是謝承文的刻意安排!
目的呢?謝承文的目的是什么?
一個考驗么?
胡思亂想了一番,最后黃和平不得不放棄了繼續琢磨謝承文目的這個想法,這明顯是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那么,就只能順著來了,黃和平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平和一些。
“好吧,那你能不能說的詳細一些,我們到底哪里有問題?態度是指修煉的態度么?我們不夠努力不夠認真么?所有指導老師布置的項目我和輕云都有認真的完成啊?這樣還不夠么?”
黃和平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這行為本身就已經暴露了他那躁動不安的心情。
嚴悅楓暗暗吸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詞語道:
“你們捫心自問,求進的心思是否單純,功利心是否太重,還有,你們的初心是什么?你們是在活成你們想要的那個樣子么?”
嚴悅楓一口氣將自己琢磨了兩天的話說了出來,然后暗暗松了口氣,然后又馬上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套說辭,到底能不能讓黃和平和賀輕云有所觸動,又或者,會被當成是一碗廉價的毒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