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知道距離自己住的小區不遠就有一家醫院,而且打著武警的招牌,屬于部隊單位,不過由于海城的醫療設施并不充裕,所以也對外營業,并接受醫保的籠罩,當時考察這個小區的時候,距離很近的一家資質不錯的醫院,也是謝承文考慮的一個條件。
雖然謝承文在身邊的時候,謝爸謝媽是完全不需要在意有沒有醫院,但是謝承文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周七天的全天候呆在父母身邊,萬一自己沒在家的時候有什么頭疼腦熱的,難道還要謝承文趕回家不成?
雖然知道這個醫院的存在,但是謝承文并沒有踏進過醫院的大門,今天若不是杜學東讓他過來,他可能沒什么機會走進這家醫院。
說起來,這家醫院的規模可不小,看醫院掛在門診大樓外面的招牌,這里不但是區急救中心,還正在努力申請三甲醫院的稱號,倒是完全不像是高冷的部隊醫院。
醫院內人潮涌涌,聽說外國人生病都努力自己扛過去,而國人就算是感冒了也要往醫院跑,所以醫療資源永遠都是不夠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按照杜學東給的定位,謝承文繞過門診樓,然后穿過一條走廊和一個小花園,來到一棟略顯老舊的五層樓前面,在路邊的路牌上,寫著的是心理治療中心和精神科住院處,謝承文驚呆了。
杜學東難道得神經病了?!昨天還好好的呀!真是人有旦夕禍福啊,咦不對,自己沒有任何預感啊,隨意卜算了一番,杜學東氣運指數爆表啊,哪有精神病的跡象?
謝承文咧嘴笑了笑,看到了正站在大樓門口側面花壇邊上抽煙的杜學東,杜學東是抽煙的,但是他抽煙的頻率很奇怪,沒事做的時候才抽煙,按照他那種工作狂的情況,基本上一包煙要抽好幾天。
看到謝承文走過來,杜學東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遞了過去,謝承文稍微頓了一下就伸手接了過去,事實上,由于信任的缺失,現在人們已經不會互相遞煙了,因為擔心香煙內被動了手腳,而主動的一方也會為了避嫌而放棄遞煙的想法。
但是杜學東顯然是一個在某方面跟不上時代的人,謝承文也不說穿,而是淡定的接過來,反正他相信杜學東肯定不會在香煙里面動手腳,就算動了手腳,只要謝承文一吸,光輝也會立馬發現。
“杜主任,這里可是公共場所,不讓吸煙的。”
杜學東怔了一下,隨即笑著將手里的煙掐滅了:
“忘了,不過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的地盤我們自己做主。”
謝承文恍然:
“您打算選這里當做研究室分部的地點?”
“不是分部,云部長有意將研究室整體搬到海城來,其實我覺得也不錯,京城那地方空氣不好,也不大適合搞學術。”
對此謝承文不予置評,因為他根本不了解情況,不過從大學的情況看,杜學東的結論似乎有些不對,但是從產學研結合以及實用性技術研發的情況看,顯然海城才是領先的城市,所杜學東說的也許是對的。
“這不是屬于部隊的么?”
“正是因為是部隊的才好辦,如果是地方的,那就有的扯皮了,雖然這事還沒有最后確定,不過我覺得大概差不離了,咱們部門的面子還是很大的,今天我們先過來看看,如果你覺得不妥,咱們再找別的地兒。”
謝承文趕緊搖頭:
“千萬別,這事也輪不到我開口啊,您覺得合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