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過,你可以將這個案子定性為非常案例,然后轉移給應急部門處理。”
于繼宗一點也不驚訝,淡然點頭道:
“我就知道,我發現你出現之后就明白了,我們盯上的家伙絕不是普通人,這也解釋了案子中原本根本無解的疑點。”
謝承文彈了彈煙灰,饒有興趣的問道:
“能跟我說說這個案子么?如果不方便,我就等你們轉移案子之后再去應急部門調卷宗。”
于繼宗擺了擺手表示沒必要。
“你也算是咱們內部的人,跟你說說沒問題。這其實就是個簡單的連環殺人案,典型的報復殺人,不過后面幾個受害者跟嫌疑人沒有直接關系,只是受害人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上面壓力很大。”
“身份?”
“嗯,都是上層人士,還有些體制內的官員。”
謝承文勾起一抹別樣的笑意:
“呵呵,一些?他到底殺了多少人啊?”
“連老帶小,我們確認的一共三起案子,死者共有九人,第一起案子死者最多,一共五人,接下來的一起死者一人,最后一起死者三人。”
“滅門案啊?”
于繼宗嚴肅的點頭,哪怕見多識廣的于繼宗,對于這種極為殘暴冷血的嫌疑人也沒見過幾個。
“動機是報復?”
“對,嫌疑人的妹妹,嗯...可能是被第一起受害者家給逼死的...”
“具體呢?”
“額...嫌疑人的妹妹十七歲,學習馬馬虎虎,但是交了一群損友,在某次夜店娛樂活動中,自述遭到侵犯,只是那種事情本來就難取證,而且她的那些朋友也不愿意作證,后來嫌疑人一家正式起訴時,那些所謂的朋友反而成了被告的證人,指證那個受害女孩是自愿發生關系的,并打算利用這事勒索錢財。”
“呵呵,那施暴者的家庭是體制內的官員?”
“不是,是商人,不過他家有親戚是官員,后來嫌疑人一家揪著不放,試圖上訴上訪,對方買通媒體,大肆抹黑那個女孩,女孩受不住社會的壓力自殺,沒多久,兩個老人先后病亡。”
謝承文冷笑,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冷血了:
“然后,那僅剩的一個人就開始報復了?”
“對,這事發生在三年前了,或許他不就前才獲得了報復的能力,第一起案子發生在一周前,那一家五口,包括一個老人一個保姆,商人夫婦,以及當時被訴的施暴者男子,四人被斬首。”
“那你說的疑點呢?”
“死因!法醫的死因判定是心臟衰竭,斬首是死后進行的,而且,那個無關的保姆也死于心臟衰竭。原本我們一直懷疑可能是嫌疑犯使用了毒素,或者在飲食中下藥,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嫌疑人具備超凡的手段才對。”
“心臟衰竭?不是腦死亡么?”
于繼宗一怔:
“腦死亡?額...這個法醫沒說,不過據我所知,腦死亡很難確證,除非有明顯的腦部組織損傷。”
“沒有腦損傷么?”
“這個...應該沒有開顱檢查吧,心臟衰竭的情況很明顯。”
“也可能是植物神經損傷造成的心臟衰竭,能不能再進行一次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