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從成功的召喚克爾蘇加德至今,你有沒有感覺到克爾蘇加德在成長,比如能力,比如智力,還有...你有沒有感覺到被克爾蘇加德反向影響?”
文海斌開始沒在意,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謝承文提問的關鍵。
“什么意思?你是說克爾蘇加德會反噬我?”
謝承文點頭:
“這不正是他最習慣的動作么,你那毀滅世界的想法是一開始就有的,還是召喚出克爾蘇加德之后才漸漸產生的?”
文海斌的臉上神色變幻:
“不,不,這個世界本就是污濁不堪的,本就應該被毀滅,如果克爾蘇加德還有瘟疫的能力,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來,對,這就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
“可是,在面對令你失去了尊嚴的仇人時,你只殺了三人,沒有殃及其他人,之后也沒有隨意殺人。”
“那是因為玄元觀,是因為馮至源,他很強,所以,我要隱忍。”
“是么?你第一次殺人直到被馮至源找上,期間間隔了兩個月,這兩個月,你沒有任何行動,知道么,前兩天我才碰到一個跟你一樣的家伙,這家伙還以為可以成就大魔王的王位,所以正打算大開殺戒呢。”
“哈?那家伙現在呢?”
“自然是灰飛煙滅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你的選擇不一樣,你能解釋一下你當時是怎么想的么?”
文海斌抱著腦袋不說話,一副我很頭痛、我并不想理你的樣子。
謝承文面色平靜,但心里其實一點也不平靜,就在他跟文海斌聊天的時候,忽然間就想明白了那天瘋狂作死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因為那家伙一次性的召喚出兩個幻想生物,這異常的幸運導致他自己的靈魂被召喚對象大量占用,基本上,他的靈魂被召喚對象所主導了,而兩個召喚對象卻因為沒有足夠的靈魂之力支撐,導致了智力嚴重不足,最后就出現了這家伙瘋狂作死的種種傻逼行為。
換而言之,那家伙是被召喚對象一次性的侵蝕了靈魂,而文海斌則是漸進性的被侵蝕。事實上,傳統的修法者召喚陰魂、守護靈等等,或者借法于龍脈時,也一樣要面對侵蝕的問題,不過這點事大家都知道,有應付的經驗,所以修法者會注重自身的靈魂強化,始終保持自己的主導地位。
而那些被動超凡者則不同,因為他們既不懂這些重要的知識,也不具備強大的靈魂以及強化靈魂的方法,一旦他們召喚的是懷著惡意的對象,那么最后的結局就早已經注定了。
謝承文終于將整條邏輯鏈都理順了,可惜,這并沒有讓他感到愉悅,相反,此刻他心里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