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以為玄元觀的人應該會來跟自己談談,但是等來的卻是名聲更響的洞虛宮的人。
來者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花白的寸頭,方面大耳,嘴唇厚實,氣質溫潤敦厚,穿著一身灰色的改良干部裝,足蹬一雙輕便皮鞋,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老干部,跟云無爭的形象有些近似。
“本道洞虛宮青陽子,你叫我青陽道人即可。”
謝承文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晚輩禮,尊敬老人是基本的素質。
“見過青陽道...咦?您是洞虛宮的方丈誒!”
青陽道人聞言不由得一樂,笑呵呵的點頭道:
“被你發現了,哈哈。”
謝承文重新將剛才沒有行完的禮節再做了一次,正色道:
“晚輩謝承文,見過方丈。”
“人們總喜歡關注身份,而不是人的本質,當然,身份是一個背景的標簽,我也不得不承認,我是代表洞虛宮而來的。”
謝承文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心里的些許波動:
“方丈說的是,不論您怎么說,我也沒法將您的身份和您剝離開來。”
青陽道人贊賞的笑了笑,兩人分別落座,嚴鈺玲小心翼翼的端上茶水,然后悄悄的溜了,她很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洞虛宮乃是道門執牛耳者,真正的一呼百應,絕不是逍遙谷那種靠名聲嚇人的門派能比的,更何況,這位可是洞虛宮的老大,也可以看做道門的老大。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
謝承文雖然有些驚訝于對話層次的驟然拔高,但是既然已經如此了,他也不多想了,反正現在自己是有金光(官府)護體的,大不了就是被罵幾句而已,被一個老人罵幾句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青陽道人掃了嚴鈺玲一眼,竟然贊賞的點了點頭,等到嚴鈺玲溜走之后,青陽道人才開口道:
“嚴家的丫頭不錯,將來肯定比她姑姑有出息。”
“哦?您這么看么?”
謝承文心里暗暗吐槽,就那二貨能跟嚴鳳羽比,也許實力上限會比嚴鳳羽要高,但這雙商就不好說了。
青陽道人似乎看透了謝承文的想法,笑了笑道:
“一片赤子之心,正合了陰魂門的秘法宗旨,證道不敢說,入道肯定沒問題。”
“那倒是,就是這瘋瘋癲癲的性子讓人惱火。”
“哈哈...你這像是個老父親的感慨啊。”
謝承文哭笑不得:
“方丈說笑了,敢問方丈此來何故?”
青陽道人依然笑瞇瞇的打量著謝承文,謝承文安靜的等待著,心里則跟老婆們仔細的分析著。
“親愛的,這牛鼻子老道的精神力十分內斂,不過這么近的距離,我們還是能測算出他的精神力波動上限的,嗯,大概只你的百分之二佰二十左右,妥妥的證道階段。”
“嘶~厲害如斯!”
“嘻嘻,指揮官,你不怕他么?這可是個勁敵哦。”
小初心元氣滿滿戰役高昂,不過,這仗還是不打的好。
“呵呵,不怕...才怪!不過,這位方丈應該不是來找咱們打架的。”
光輝笑著贊同:
“我也這么認為,這位牛鼻子老道大概是來打嘴炮的。”
“咦?不是奔著測量精神力指數的法器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