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勇,如果你覺得必須用手握著這個吊墜才能與小夢溝通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么做,因為本質上并不需要這樣,你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因為你信息不足,下意識的想要更用力而已。”
“是么?這樣不行嗎?”
霍心勇還是握著掛在脖子上的吊墜法器,一副信心不足的樣子。
謝承文笑了笑道:
“我打個比方吧,比如你有一個好朋友,非常好的那種,但是呢,因為你跟朋友見面的時候總是穿著一身藍色的衣服,所以你就認為只有當你穿著藍色衣服的時候,你朋友才會認出你,才會跟你做朋友,這樣正常么?”
霍心勇低頭看了看手里握著的吊墜,仔細的思索著謝承文的話。
以霍心勇淺薄的見識和常識,當然不知道謝承文這個比方到底有什么深意,但是也能明白朋友之間的感情跟外物無關這個意思。
謝承文等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
“我給你這個東西,是為了強化你們兩個之間的溝通,但是你不能依賴這個東西,相反,我希望你能盡快的丟掉這個東西,這樣說你明白么?”
霍心勇想了想認真的點頭:
“我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做啊?”
謝承文笑了:
“我也不知道啊,因為小夢是你的朋友,他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邊,所以啊,你們兩之間的事情,別人并不一定清楚,只能你們自己卻解決。當然,如果你發現什么問題的話,隨時可以問我。我現在唯一能說的就是對待朋友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誠懇。”
霍心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默默的思索起來,一副外界完全與我無關的樣子。
謝承文見狀也不奇怪,倒是霍玉馨有些擔心,兒子這樣樣子給她一種隔閡感,讓她有些沒來由的慌亂。
“謝先生,這...”
霍玉馨的聲音很小,生怕打擾了霍心勇。
謝承文笑著擺手:
“沒事,讓他思索一下,沒問題的。”
霍玉馨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謝承文這么說了,她也只能這么信了,她看了看被兒子緊緊攬在懷里的布偶,猶豫了一下又低聲問道:
“謝先生,我,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照顧好他的生活就好了,對了,你一個人帶著小勇沒問題么?如果不方便的話,白天可以讓小勇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