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能猜到一點吧,跟那個年永輝有關系?”
杜學東看了謝承文一眼,點頭道:
“看來你也發覺了,這個向東來真不是個東西!”
謝承文笑了笑沒出聲,杜學東又將茶杯重重的墩在茶幾上,臉色難看的繼續罵道:
“這家伙自持身份,簡直不要臉了,當我們都是敵人來對待呢,枉我們還費盡心機的要幫他,這個白眼狼!”
“呵呵,杜主任,他們跟我們不同,他們的使命感強大到讓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不過不可否認,他們做的一切,還是有益的。”
“哼!我就說他一點人味都沒有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使命感,還是為了自己的野心。”
“這個咱們就不猜測了,他為了啥跟咱們都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這都算計到我們頭上了。”
謝承文點頭:
“他的目標恐怕是云部長吧?”
杜學東看了謝承文一眼,點頭道:
“怕是了,他是想要拉云部長入場。”
謝承文笑了笑,神情淡然的說道:
“云部長下場也是應該的,他不就是做這個的么,不過我挺好奇的,這個年家是怎么回事?”
“這事咱們最好別摻乎。”
“我懂,不過是好奇而已,而且跟年永輝起沖突的是我,恐怕我想要置身事外也不那么容易,了解一下對手也好啊。”
杜學東想了想點頭道:
“也對,年家最近比較風光,年永輝的父親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所以依附他們的人也不少,算是一個實權派系吧。我覺得,他們好像打算將勢力伸進特殊部門,還有小道消息說他們跟傳統門派也有聯系。”
謝承文點了點頭,傳統門派就在那里,而且這些超凡者的力量如何有心人肯定是一清二楚的,放著這樣的力量不加利用才奇怪呢。
但是,這種行為也是一種禁忌,尤其是體制內的人,你引入超凡力量是為啥難道別人看不出來么?超凡勢力介入世俗權力結構有多可怕難道沒有前車之鑒么?
所以,凡是想要將手伸進超凡圈子的體制中人,都是眾矢之的,這個年家的膽子可真是勾大的。
當然了,杜學東也說了,這是小道消息,也許只是謠言也說不定,畢竟年家肯定也有敵人的,所以放一些危言聳聽的小道消息抹黑對手一點也不奇怪,如果年家真的有把柄落在別人手里,恐怕早就被官方收拾了。
結合這次的事情來看,年家大概是想要攪動特殊部門這譚被嚴密管控起來的池水,看看有沒有機會用正當的手段將人手插進去,而年永輝就是一個明顯的信號,因為他已經進入了某個保密部門內部。
“哦,這么說年家的能力相當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