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玉馨滿意的笑了笑,抬手掠了一下耳邊滑落的碎發,然后又沖著謝承文道:
“那就麻煩您了,謝先生。”
“沒事,如果你時間來不及,我會將小勇帶回家,我父母很喜歡孩子的,放心好了。哦,對了,我就住在對面的小區,這是詳細地址,到時候你直接去我家里接人。”
“這,怎么好意思,我會在您下班前過來的,我的工作時間比較自由,不會耽擱您的。”
謝承文擺了擺手:
“隨你。”
然后謝承文不再理會霍玉馨,而是起身對霍心勇道:
“小勇,我這里有個心理測試,需要你觀看一個寓言,然后將看法和感受說一說,沒問題吧?”
“嗯。”
霍心勇用力點頭,謝承文笑了,這小子用點頭的力度來表示自己的態度和想法呢,或許,豐富他的肢體語言比豐富口語要容易吧,這好像也是一個思路,誰規定了一定要用言辭來表達呢,只要能順利傳情達意,你用眼神也行啊。
霍玉馨看著被謝承文牽走的兒子,嘴唇動了動,最后還是將自己在那家醫院見到糯糯和雷鳴旸一家的事情咽了下去,然后有些酸酸的看著兒子的背影,兒子忘了跟自己說再見呢。
這時霍心勇忽然扭頭,沖著媽媽一笑,然后擺了擺小手,霍玉馨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兒子真乖。
霍心勇認真的看著平板電腦里的動畫,動畫很有趣,但是霍心勇更在意是一會兒可能要詢問的內容,所以他很認真的看著,一副忘我的樣子。
嚴鈺玲悄摸的蹭到謝承文身邊,將嘴唇湊到謝承文的耳廓邊上,輕聲道:
“承文哥,你說那兩家會不會也是一樣的?”
“嗯,怎么了?”
謝承文一臉隨意的反問,嚴鈺玲撇了撇嘴道:
“那兩個法器啊,承文哥,說不定就被他們給賣了,法器還是小事,關鍵是他們得到了法器的設計思路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那東西又不保密,誰能仿制更好,我還懶得自己做呢。”
“額...可是,可是...”
嚴鈺玲覺得謝承文這樣真的太佛系,且不說那兩個法器的價值,就他們那種行為,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如果讓嚴鈺玲做主,她不但會讓那些別有企圖的家伙吃個教訓,也會讓那兩家見利忘義的人知道什么叫做超凡者的怒火。
正一個人憋氣呢,謝承文忽然抬起頭道:
“哦,對了,你將這件事跟杜主任說一下,讓他找人查查那個醫院背后是什么人,結果不用告訴我們。”
“哈?不告訴我們那查什么?”
“別管那么多,杜主任知道該怎么做,去吧。”
謝承文笑瞇瞇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將委委屈屈的嚴鈺玲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