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學東驚嘆的嘆了口氣:
“你這個能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控物有很多限制,總動能都是很小的,你這個有些夸張啊。”
謝承文笑了笑道:
“精神力的能級本來就很高,更何況,我只是控制,并非我輸出了這么多的能量,如果我能控制原子釋放其蘊含的部分能量,你就不會覺得加熱冷飯的能級高了。”
“哈哈,你想做人形自走戰略核武器啊?”
“我還沒活夠呢,呵呵。”
謝承文說笑著坐了下來,嚴鈺玲則悄咪的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伸長耳朵聽著兩人的談話。
杜學東趁熱大口吃著飯菜,一邊還不忘說話:
“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安排下去了,其實你應該能想到的,就是年永輝安排的。”
謝承文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
“這個并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到底想做什么?這人的腦子有問題么?還是說,他沒長腦子?”
“哈哈,咳咳...”
杜學東讓飯粒嗆進了氣管,狼狽的使勁咳嗽了好一會,才面紅耳赤的將飯粒弄出來,然后喝了口水壓壓驚。
“差點嗆死。”
“不會的,我在這里您死不了。”
杜學東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謝承文,隨即笑著回道:
“我可記住了。”
“嗯,當然。”
事實上,謝承文已經給杜學東做過幾次回復術,只是程度都比較淺,杜學東感受并不明顯,但是累積下來杜學東還是有所察覺的,至少自己干活沒那么容易累了,熬夜也不覺得受不了。
只是謝承文不說,杜學東也不會去問,杜學東知道謝承文這一手能力代表著什么,不是榮華富貴,而是數不盡的麻煩。
所以,好處自己偷偷的占了就是,多余的事情杜學東才不會去做,他只是做事專注不及其余,又不是真的沒情商。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杜學東又喝了口水:
“他能代表年家加入那個部門,能是個傻子么?就算行事有些無所顧忌,但是智商絕對不缺。”
“他是沖著那兩個法器?”
“應該是的,也許一開始不是,但是知道了那兩個法器的存在,他肯定會有興趣弄清楚那法器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您那些資料還沒有報上去?”
“當然報上去了,不然怎么協調生產試制,不過,年家的手再長,恐怕也伸不到我們這個部門,你可別小看了云部長。”
謝承文皺眉:
“所以,他們將法器弄去了又有啥用?難道還能另立一個研究機構跟我們分庭抗禮?”
杜學東笑著搖頭:
“另立一個機構肯定不顯示,但是找一個合作方還是沒問題的,你可別小看了你那兩個法器,也許法器設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蘊含在其中的思想。”
謝承文撇嘴,那兩個法器都是納米級別的設計,他們能逆向還原么?估計是不行的吧,更何況法陣設計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逆向還原納米級別的法陣,連光輝和小初心都不敢打包票。
“不是說體制內的人串聯修行勢力是禁忌么?”
“你有證據啊?到時候就說東西失竊,然后有人搶在咱們前頭發布新的法器設計,或者更糟糕的是發布完整的法陣語言理論體系,你會有什么感覺?”
“呵呵,想殺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