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事的人總是喜歡變著法的干擾做事的人,這就是社會現實。
他們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謝承文不知道,大抵就是妒忌或者另有所圖,當然,謝承文不會去將之物理毀滅了,因為他不是神,就算是神,大概也不會這么干的,不然人類早就滅絕了。
但是人的無恥真的是沒有下限的。
糯糯和雷鳴旸兩家人將謝承文堵在了樓下,一通痛徹心扉的哭訴之后,竟然想讓謝承文再給兩個孩子提供新的法器,謝承文嚴詞拒絕了,至于他們嘴里說的法器被某些人巧取豪奪,他們無力反抗之類的,謝承文一個字都不信。
然后,地上跪了一片,周圍的吃瓜群眾頓時激動了,咯咯高舉手機,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
謝承文眉頭皺了起來:
“初心,將所有拍攝者的手機全都鎖死,數據清空。”
“好的哦,指揮官!這些壞人初心會懲罰他們的!”
小初心義憤填膺,謝承文懷疑小初心可能不僅僅是鎖死手機清空數據這么簡單,也許還有更好的禮物等著這些喜歡吃瓜的群眾。
吃瓜不是錯,但是吃了瓜還胡說八道就不對了。
謝承文冷冷的掃過跪在地上的老老少少,尤其是一臉迷茫的雷鳴旸和縮在媽媽懷里瑟瑟發抖的糯糯,無聲的嘆了口氣,然后一擺手道:
“你們是簽了協議的,有問題可以從法律途徑解決,好了,就這樣。”
說完,謝承文抬手將擋在面前的楊懷跟拉了起來,順勢一撥就走出了包圍圈,然后看著站在門口的保安,冷硬的開口道:
“這種情況不會處理么?要你們何用?”
保安的臉色頓時變了,其實他們也很委屈,畢竟這里的環境跟以前不同,以前研究所都是藏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外圍警戒線有幾百米,又怎么會跟吃瓜群眾面對面打交道。
而且一開始這些人也沒做啥,只是在等謝承文,誰知道他們忽然干出這樣的事情來,一時半刻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結果卻被謝承文斥責了一句。
如果謝承文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就罷了,可是謝承文現在分明是研究所決策層的人,這些保安的去留他未必能說了算,但是絕對能產生影響。
“呆著干啥?等吃飯啊,干活!封鎖現場,收繳所有通訊設備,扣留現場人員,挨個清理記憶。”
“額...是!可是,頭,那幾個當事人怎么辦?”
“你問我我餓問誰啊?按規定辦,封閉記憶送走。”
安保人員真的行動起來還是很給力的,在催眠術和道具的幫助下,三下五除二,分別將圍觀的吃瓜群眾帶走,執行相關的程序,當然,他們之所以這么順當,還有嚴鈺玲的功勞,看了半天熱鬧的嚴鈺玲在人群中轉了一圈,這些吃瓜群眾就紛紛悲劇了。
等到安保人員將群眾分批送走,輪到糯糯和雷鳴旸兩家人時,卻發現這兩家人的記憶已經被動過手腳了,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所有人都猜測,就是謝承文臨走時的那一揮手,彈指間就扭曲了這么多人的記憶。
所有知情者都閉緊了嘴,這次的突發情況讓他們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大佬,什么叫做惹不起。
看到謝承文心情不好,嚴鈺玲也不敢放肆,小心翼翼的給謝承文端了杯茶,見謝承文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嚴鈺玲悄咪的走了,然后帶著臉色十分復雜的霍玉馨母子到了旁邊的活動室。
“好闊怕,霍女士,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等會兒組長有空了,會來看小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