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一個被動超凡者,兩天前,他在鄰縣一所學校綁架了一個班三十五個孩子,然后要求孩子的家長以及學校的老師領導到場談判,可是沒等談判開始,就有一位老師忽然持刃傷人,由此引發了一場大混亂,連在場的警方都被卷了進去,最后造成了兩位數的傷亡。”
“后來你們的人到場了?我們還海城還管鄰縣的事情?”
“是的,整個灣區就我們海城和省城兩個應急部門,哦,現在虹港那邊還正在建立一個。”
謝承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馮至源也不再糾纏于這些題外話,繼續介紹案情。
“因為事情怪異,我們的人被緊急召喚到場,那時事情的第一階段已經結束了,如果我們能更早到場,也許不會有第二次事故。”
“第二次事故?是那些被綁架的人質?”
“對,第二次互相殘殺發生在人質之間,等我們人沖進去時,已經有十幾個孩子傷亡,最后我們就抓住了這個家伙。”
謝承文吸了口氣,仿佛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又看了看一副人畜無害的癡傻男子,看他那傻乎乎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個家伙竟然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狂。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嚴鈺玲此時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雖然嚴鈺玲打心里不怎么看得起普通人,但是想到當時那瘋狂而血腥的畫面,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有作案的動機么?”
“有,這家伙有一個妹妹,原本在這間學校上學,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孩子,但是卻被學校內的同學欺凌,后來竟發展到被拍下果照脅迫欺凌的程度,那孩子不堪凌辱選擇了自盡,其家人憤怒之下將當事的孩子和學校告上法庭,但是那些孩子背后的家庭不簡單,在當地很有勢力,至于學校,呵呵,總而言之,最后此事三審之后不了了之。后來死者父母堅持上訪,結果病死在上訪過程中,剩下死者的哥哥,也就是他。”
謝承文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那么他是來復仇的?出事的都是當時有關的人么?”
“有,也有很多無關者,不過跟那件事有關的幾個孩子和其親屬都在被害之列。”
身邊傳來嚴鈺玲的一聲冷笑,謝承文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案情不是很清晰了么?你們還覺得有問題?”
“是的,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個家伙的靈魂受損情況和奇怪,與其說是透支,更像是獻祭的后遺癥。”
“獻祭也不奇怪吧,也許他的召喚對象具備獻祭類的技能,從你剛才描述的情況看,顯然他用了一個范圍比較大的控制類技能,如果是獻祭召喚貌似也說得通。”
馮至源點頭:
“是的,根據我們對案件的還原,第一次事故發生時,這個嫌犯距離事發現場足足有三十米,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法陣,也許只有強力的召喚類技能了。而法陣這種高深的能力,我不覺得他一個被動超凡者這么短時間就能掌握,而且還能這么快就能悄無聲息的在學校這種公眾場所布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