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自生自滅,如果這三個孩子最后全都失敗了,謝承文的面子往哪里放啊?雖然即使如此嚴鳳羽也絕不會對謝承文有任何不滿,但是謝承文自己卻從沒打算這么敷衍那三個孩子。
原本謝承文以為第一個崩潰的會是黃和平,沒想到卻是看上去最佛系的賀輕云最先找上了謝承文。
一般來說,他們有問題應該先找督導老師,也就是嚴家負責青訓的人,但賀輕云直接跨過督導老師找上自己,說明她確實亂了,這點從她電話里呆著哭腔的聲音就能發現。
周日的早上,謝承文在小區旁邊的社區小公園見到了賀輕云,跟上次相比,賀輕云顯得十分憔悴,兩個黑眼圈十分的明顯,連化妝都壓不住,眼球里都是血絲,看起來昨晚是沒有睡好或者是剛剛哭過。
坐在小公園的石頭上,賀輕云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雙手使勁的絞著,腦子里卻一片混亂。
謝承文見狀輕輕笑了聲開口道:
“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慌亂?”
賀輕云抬起頭,眼眸里淚光晃動,似乎謝承文的問題引起了她心中積郁的委屈,小姑娘呆著哭腔道:
“謝老師,我是不是沒希望了啊?”
謝承文嘖嘖有聲的打量著賀輕云,然后滿是惡趣味的點頭道:
“如果你一直這個樣子的話,那肯定沒希望了。”
“嗚嗚...我就知道,我原本就是被刷下來的,雖然很不甘,但是我原本就是廢物,我知道的,我根本沒法滿足我爸媽的希望,我沒法成為他們的驕傲,也不是我家人的希望,從來都不是,嗚嗚...”
謝承文的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下就將賀輕云的負面情緒和淚水一起釋放了出來,小姑娘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幸好,謝承文早就布置了一個信息素隔離圈,不然肯定會引來一大堆吃瓜群眾圍觀。
謝承文并不急著勸解賀輕云,只是在一旁耐心的看著,還掏出一條手帕遞給賀輕云擦眼淚。
果然,這個年代還用手帕的男人,注定是要被稱作大叔的。
賀輕云接過手帕,將眼淚鼻涕擦掉,謝承文又伸手將手帕要回來,然后隨意的抖動了一下,上面的臟東西就這么落進了邊上的花壇中,然后濕透的手帕又變得干爽了,接著又被塞進賀輕云的手里,開始再一次吸收淚水和鼻涕。
賀輕云一門心思的發泄心中的委屈和怨氣,根本沒有注意到如此神奇的一幕,至于邊上來來往往晨練的老人以及遛狗的少婦,就像是沒有看到這兩個人一樣。
賀輕云終于哭累了,也將心中積攢的負面情緒徹底發泄了出來,這些負面情緒如果放任不管,不管是積攢在心里,還是發泄出來之后,都不會自動離去,而是會頑固的纏繞在身邊和心里,慢慢的侵蝕姑娘那純凈的心田。
幸好有謝承文在一旁,他輕松的將那些纏繞在賀輕云身上的負面情緒都給驅散了,然后再一次將沾濕的手帕從賀輕云的手里拿回來,重復了一次那神奇的清潔干燥操作。
這一次賀輕云終于注意到了,然后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此刻她已經徹底忘記了自己的事情,而是被謝承文這神奇的秘術給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