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文起身打算結束這次談話了,賀輕云也站了起來,微微仰頭看著謝承文,又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謝老師,我真的可以么?”
“真的可以,我可不是隨便選的人,我也要面子的,呵呵。”
賀輕云抿嘴一笑,用力點了一下頭,腦后的馬尾甩了起來,黝黑的發絲隨風飄揚。
......
賀輕云的父母其實很少責打賀輕云,倒是對賀輕云的弟弟毫不手軟,經常上演男女雙打,雖然板子沒有打到賀輕云的屁股,但是賀輕云還是感同身受,總是會兔死狐悲,在心底深處,對父母還是有些敬畏的。
賀輕云的父母很俗,或者說,很普通,他們看到別人過得好會妒忌,自己有了一點資本就喜歡曬,會在別人背后說壞話,也會知道別人說了自己壞話時破口大罵...
說穿了,就是個很普通的俗人而已。
作為嚴家的外圍,他們其實也有野心的,但是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寄托在孩子身上,可惜的是,兒子根本連第一輪挑選都沒過,女兒還好,參加了一輪培訓,在嚴家的訓練營了呆了五年,結果還是被退了回來,這讓他們十分的失望。
不過,最近女兒卻又被選進了訓練營,這讓賀輕云的父母喜出望外,并到處炫耀,那得意的樣子仿佛自己的女兒已經覺醒成功了一般。
受他們的影響,賀輕云的弟弟也是一樣,賀輕云有時也會懷疑,弟弟到處炫耀宣揚,也許是想要轉移父母的注意力,將自己推在前面擋災。
面對這樣的父母和弟弟,賀輕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他們,自己可能又要失敗了這個假設。
不過,想到自己答應了謝承文的話,賀輕云還是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打斷了正在開電視劇的父母。
“爸,媽,我今天去見師父了。”
賀輕云故意用了師父這個詞匯,想要用這種夠分量的詞匯來引起父母的重視,結果她成功了,父親愣了一下,立刻抓起身邊的遙控器將電視給關了,然后一臉嚴肅的看向賀輕云。
“哦?那你師父都說啥了?有沒有說你什么時候可以覺醒?”
賀輕云緊張的渾身發抖,雙手使勁的攪在一起,哆嗦著開口,聲音就跟蚊子叫似的:
“師,師父,師父說,我的問題...很多,怕,怕萬一沒搞好,就,就...”
“就什么,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又會被刷下來吧?!你...”
賀輕云父親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手里握著的遙控器被攥得吱吱作響,臉上因為緊張而顯得十分猙獰,賀輕云好怕,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的搏動著,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眼淚也在眼眶里轉啊轉,隨時都會噴涌而出。
“有,有...可...能...”
賀輕云最后的一個字低不可聞,但是父母還是挺清楚了,母親的臉色頓時一白,父親憤怒的舉起了手,然后用力得的將手里的遙控器狠狠的摔了下去,賀輕云下意識的一縮脖子,那再地上砰地一聲碎裂的遙控器,像是狠狠的砸在她的臉上一樣。
好疼!
“你,你這個廢....哎!”
父親憤怒又失望的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重重的一聲嘆息,充滿了絕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