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實驗室內的人表情各異,謝承文一臉的淡定,好像對試驗的結果并不怎么在意的樣子;嚴鈺玲則滿懷期待,好奇的大眼睛閃爍著迷人的光彩;賀輕云的父母滿臉的不安和拘謹,各種小心動作暴露出他們的緊張和心虛;賀輕云則滿臉懵懂,同時也有些緊張,事實上,在場的人之中,只有她不明白今天自己被帶到這里來是干啥的。
當然,賀輕云的父母其實也稀里糊涂,自己夫妻二人不過是想要跟女兒的培訓老師談談,看看能不能對自己的女兒再搶救一下,誰知道竟然被帶進了一間滿是奇怪裝備和導線的實驗室,這是搞啥呢?
實驗室中間有一張椅子,周圍空蕩蕩的,再遠一點以及頭頂上,則是各種奇怪的物件,有的像是聚光燈,有的則像是一塊金屬板,頭頂上的那個像是一個倒置的功蓋,不過直徑有些大,足足有一米半還多,中心正好對著椅子。
謝承文指了指椅子對賀輕云道:
“坐。”
賀輕云小臉一白,那張椅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吧,電視電影里,凡是坐在那種椅子上的,接下來不是被切片就是被換了大腦吧?
謝承文瞥了一眼賀輕云的臉色,頓時有些想要爆笑的沖動,他壓了壓心中的笑意,溫和的又抬手指了指椅子:
“坐呀。”
賀輕云扭頭看了看父母,然后咬著嘴唇期期艾艾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做了下來,然后扭了扭屁股,不安的四處張望。
謝承文又指了指一旁靠墻擺放的兩張椅子:
“賀先生以及楊女士,你們也請坐。”
賀輕云父母疑惑的互相看了看,然后又瞄了瞄周圍的儀器,覺得這些東西應該不會要人命,這才走過去坐了。
謝承文回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條藍色的護額遞給了賀輕云,賀輕云懵懂的接過,然后無措的看著謝承文道:
“老師?”
謝承文笑了笑,抬手在自己腦袋上示意了一下:
“戴上。”
賀輕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東西,然后硬著頭皮將護額戴了起來。
謝承文笑了笑,扭頭看向賀輕云父母道:
“兩位,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