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谷,據說屬于道門一支,屬于典型的內丹法流派,偏向于求天道流派。
何謂求天道流派?
這一流派也叫天道流,屬于道門中相當傳統和老牌的流派,這一流派追求的是‘以身合道’、‘道既是我’,簡而言之,就是不求陰魂不請護身靈,也不追求身外物,所行之法皆為借法,所求制導皆為‘天道’,也就是龍脈之理。
修行這個法門的人,要求修行者主動的向龍脈之理靠攏,最后達成我即是龍脈的最高目標。
正是因為這個滅自性合天道的宗旨,讓這個流派被眾多修行者詬病,按照這個流派的宗旨,最后修行者都變成了一個模子,全都是龍脈的分身,這不符合人性,所以這個流派隨著文明開化逐漸的沒落。
逍遙谷避世獨存,既有躲避凡俗的意思,也有被主流思潮邊緣化的原因。
但是不可否認,天道流雖然有些沒人性,但是修行者卻相當的強大,如果借法施術有一個龍脈利用率指標的話,天道流毫無意外屬于效率最高的流派,換而言之,他們的秘術在借法流派中屬于最強的。
因此,盡管天道流不受主流待見,但是卻一直占據著一定的地位,圈中的門派勢力也有目的的與這些流派交好,目的當然是要借助對方強大的實力來震懾宵小了。
謝承文與洛訶的矛盾,就是這種利益結構形成的必然結果。
在謝承文看來,洛訶純粹是沒事找事,但是從洛訶以及逍遙谷的立場看,作為一個被供奉起來的庇護者,如果沒有將挑釁者擊退,那么自身的信譽就會產生危機,鄂若逍遙谷這樣一個在世俗中缺乏根基的老舊派系,一旦信譽倒塌,面臨的可能是滅頂之災,所以,洛訶沒有退讓的余地。
說實話,洛訶真的不想跟謝承文對上,一方面,是謝承文一身的本事非常的詭異,一開始見面時還是個登堂初期的修士,但是一個多月之后再見,謝承文卻已經是一個入道中期的強者了。
不論是謝承文資質超卓,還是他善于扮豬吃老虎,對洛訶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更糟糕的是謝承文身上還披著一層嚇人的老虎皮,逍遙谷的地位就算再怎么清高,那也是在圈中才有用,在執政面前,逍遙谷甚至還不如一些普通的傳統門派有地位。
萬一洛訶在決斗中失手,很可能要面對執政某部門的打擊報復,那可不是逍遙谷愿意看到的局面。可如果洛訶慘遭失敗,逍遙谷的信譽又往何處安放?
身處夾縫之中的洛訶覺得自己其實很悲催,他能求的就是一個平局!只有平局,才能讓他和逍遙谷安然度過這次危機。
說實話,在現實中轉悠了幾個月的洛訶,心態已經轉變了無數次,從一開始的高高在上,變成現在的憂郁不安,他覺得,如果逍遙谷繼續這么下去,很可能就要完蛋了。
最近圈子里的各派各門,都著急忙慌的搞文化產業,要么開文化公司,要么搞游戲公司,洛訶根本鬧不明白他們在干什么,但是洛訶知道,如果自己已經弄不明白別人在做什么的時候,大概距離被歷史淘汰也就不遠了。
所以洛訶最近十分的好學,而且恬著臉不恥下問,甚至跑到某部門,借著安排決斗的事情,變著法的搜集信息,甚至連決斗的準備都敷衍起來。
事實上,那些西都的盟友們,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這次決斗的結果,他們也借著這個名頭,在京城大肆活動,整天的跟這個團體碰頭,跟那個部委開會。
有時候見到洛訶,也都躲躲閃閃的,似乎生怕洛訶知道了些什么似的,這讓洛訶特別的郁悶,自己在他們這些人眼里,恐怕跟用完了就嫌臟的廁紙差相仿佛吧?
好在明天就是決斗的時間,不管結果如何,這種見鬼的日子還是早點結束吧。
......
謝承文一行人一下飛機,就被云無爭派來的人給接走了,雖然這場決斗其實大家都明白就是個形式,但是云無爭還是很小心的,他可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畢竟現在京城有點亂,各方人馬匯聚京城,龍蛇混雜呢。
這些人明面上是來觀禮的,實際上則是來參加分蛋糕大會的。
這不,隨著謝承文到來的嚴鳳羽,不也是來分蛋糕的么。
云無爭非常忙,但是謝承文到來他還是專門抽了時間見謝承文,并且安排了三個小時的空擋,正好順便吃個飯。
于是雙方的會面就在云無爭的辦公室里,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食堂打來的工作餐,一邊就一些問題展開商討,至于嚴鳳羽和嚴鈺玲則另有安排,在跟謝承文達成一致之前,云無爭是不會跟嚴鳳羽談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