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個查無實據,但是很有可能,嗯,嗯...什么?我怎么沒聽您說過...行,行,就算您猜測的沒錯,那我該怎么辦?這...這個不著急,當務之急是法陣里面還困著一個人呢!師父,那可是很重要的人,不能出問題的。”
洛訶又說了一會兒,終于將電話掛斷了,臉上的神色卻有些古怪,遲疑了片刻之后,洛訶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回云無爭面前,將電話遞回云無爭,云無爭默默的接過。
“貴門長輩如何說的?”
洛訶勉強一笑:
“這個...我師父說,這個變化其實是天演大陣的一種正常的演化,只是要滿足這種變化需要海量的煞氣,這與正道行為不符,所以這種變化就漸漸被排除出天演大陣的使用范疇...”
云無爭皺了皺眉:
“重點呢?”
“重點,重點就是當天演大陣出現這種變化時,會形成完全形態的天演大陣,也就是會發展成為完全自持型的法陣,除非失去了信愿之力和怨氣的支持,否則大陣是不會停下的。”
“那就是什么意思?”
洛訶笑的比哭還難看:
“也就是說,除非此處遠離人煙并無人關注此事,或者,利用一個更大的隔絕法陣,將各種龍脈氣息完全阻隔,否則這個大陣并不能以人力破開。”
云無爭皺緊了眉頭:
“并不能以人力破開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天演大陣是完整的陰陽相生相克的法陣,我們往大陣內投入的任何力量,都會成為它的養料,除了釜底抽薪,沒有別的辦法。”
云無爭的臉色越發反而難看:
“那大陣內是什么情況?只是被困么?”
“不,不知道,真的,我也不清楚大陣內是什么情況,天演大陣確實是困陣,我想,就算是完整的天演大陣,這個屬性應該是不變的...吧。”
云無爭聞言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氣,但是一旁的白云觀老方丈此時卻忽然插嘴道:
“未必,據老道所知,天演大陣乃是仿天地演化,由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一而二,二而三,三生萬物,并非是困陣,而是一個域陣。”
“域陣?”
云無爭并不似不懂什么是域陣,而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這個消息可是個壞的不能再壞的消息了。
所謂的域陣,也就是法陣規則覆蓋一定區域,并試圖重新規劃這個區域內的規則的法陣,這種法陣可以很強,也可以很弱,比如一個改善法陣范圍內生物細胞活力的法陣,效果其實很一般,但是當這個法陣強大到能夠無限制的加速細胞的代謝時,這就是一個衰老詛咒了。
天演大陣也一樣,天演大陣具有強大的‘混沌’力量,也就是將法陣內部所有的信息素粉碎重組的力量,就算這個大陣不會對實體造成傷害,但是身處其中,靈魂就是首當其沖要被粉碎的對象。
對于身處法陣中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強大的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