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士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我來安排。”
云無爭立馬開口打斷:
“不,我來安排,劉院士您全程監督就好。”
劉院士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原來云無爭叫自己過來是為了做個見證啊,鬧了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還以為人家是來請教自己的呢,真是慚愧啊!不過也對,平心而論,這篇論文的水平確實比自己高多了。
謝承文也終于明白云無爭這么操作的原因了,他只是將謝承文原本設計的計劃順序給調整了一下,但是從結果和預期來看,云無爭這么做對后續的上報審核,以及整件事的推動來說效率要高得多,因為從一開始,這事就由頂尖的專家背書了,這對決策的說服力要大得多。
原本總部實驗室就在這棟大樓中,雖然總部研究室的人員都搬去海城了,但是實驗室卻仍然保留著,舊設備也留下了一部分,一方面是因為購買了新設備以及自制了部分新的儀器,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里還有一個研究所的分所,作為本部的技術支持以及進行一些鑒定研究工作,現在正好可以借用一下。
......
實驗室里,劉院士和謝承文都穿著密封的超凈工作服,嚴鈺玲和云無爭則在玻璃隔墻的另一側觀看全方位的監控視頻。
謝承文一邊操作還能一邊給劉院士講解,劉院士則通過一臺超高清晰度的電視裝置來觀察謝承文的微操,靠肉眼劉院士不可能看清楚微米程度的操作情況。
隔壁的云無爭一臉平靜,嚴鈺玲則壓制著內心的驚訝,她瞥了一眼云無爭,不知道云無爭是沒看出來呢,還是看出來了卻仍然不為所動,要知道謝承文在進行著極為細微的秘術操作,耗費的精神力和注意力都極為巨大,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分心說話,這絕不是一個正常的修行者能干出來的事情。
“劉院士,修行圈對于法陣的理解是節點與結構,而在這個二元論的體系中,節點更重要,因為這是基礎,沒有節點空談結構毫無意義,而對于節點,雖然說法眾多,但是從沒有脫離渦流這個概念。”
“渦流?你是指節點的物理結構?”
“也指數據結構,我們修行者認為,信息流,或者數據流是更高層次的存在,這些存在通過量子層面的干涉,對現實物質起作用,但是對于信息流或者數據流我們了解的還太少,更談不上有效的控制,我們能做的,就是仿照最常見的數據流模型,構造了渦流形態的節點,再通過這些節點的相互作用,來對信息流進行有限的控制和干涉,從而對物質產生影響。”
“渦流?結構?你這么說我直接能想到的就是宇宙和星體。”
“對,很像,或許,宇宙形體就是數據基本形態在大尺度上的反應。”
劉院士眼睛發亮,點了點頭道:
“這個想法很有趣。”
“是呀,亞原子層面上很類似大尺度的宇宙形態,而數據流的形態又是造成亞原子形態的原因,所以...邏輯上很完美,不是么?”
劉院士緩緩點頭:
“或許吧,我并不是研究天體物理學的,有些看起來很完美的理論未必就是正確的。”
“這不要緊,我們還是回到正題,您注意看,這個微結構的作用就是形成一個指向性的渦流。”
“可是渦流怎么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