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天的寵兒天選者,一出現就能獨占一個龍脈的資源。”
“聽起來很厲害啊!可是,我怎么沒聽說過這樣的人呢?按說這種人應該很容易出成就啊。”
“不,恰恰相反,這種天選者得天獨厚的同時,卻又有著巨大的局限性和隱患,事實上,這種天選者往往沒什么好結局,要么就是走火入魔被自己人滅殺了,要么就是失去神智終身被藏在密地成為研究對象。”
“哦?一個成功的都沒有么?”
“當然也是有的,比如道祖,比如佛祖,比如國外某教的世間行走者,傳說中,他們就是天選者。”
謝承文呵呵一笑:
“你這么一說我都要飄了,幸好,我不是什么天選者。”
洛訶不置可否的一笑:
“事實上,我這里就有一個天選者,不知道謝道友是否感興趣呢?”
謝承文一怔,隨即詫異的看向洛訶:
“那洛訶道友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洛訶盯著謝承文的眼睛,慢慢的開口道:
“那件法器。”
“什么法器?”
洛訶抿了抿嘴,掩飾著心里的不虞:
“就是令我的天演大陣發生變異的法器。”
謝承文沉默了,包間里安靜下來,云秀的眼神在兩人的臉上轉了一圈,隨后安靜的給謝承文續了茶,然后看著謝承文,眼神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嚴鈺玲低頭打著游戲,似乎根本不在意兩人之間的談話。
洛訶臉上很平靜,但是心里是不是在罵人就不好說了,好一會兒,謝承文才開口道:
“洛訶道友,那東西當場就毀掉了,難道我還能在那種情況下將法器帶走不成?”
洛訶點頭:
“這我當然知道,我這些天都在挖掘現場,法器連個碎片都沒留下,但是從法器周圍布置的法陣推測,那件法器跟我們逍遙谷有關系,所以...我猜謝道友既然能破除那種程度的天道法陣,肯定對法陣乃至法器有所認識。”
“呵呵,這個只是你的推測吧,我能說我只是僥幸么。”
洛訶認真的看著謝承文:
“謝道友,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逍遙谷的天演大陣是不完整的,這也是發生了那件事在之后我師父才跟我說的,我想要完善我逍遙谷的鎮山大陣這很合情合理吧?而且,我也沒打算白拿,一名天選者作為交換,謝道友你并不吃虧。”
謝承文抬手撓了撓臉頰,有些蛋疼的說道:
“可問題是我要那個什么天選者做什么?說實話,我確實挺好奇的,但是既然這個天選者已經被那些大門派研究了無數年了,想必已經有現成的結論,如果我想要的話,獲得的辦法很多,不是么?”
洛訶臉色一僵,這就沒法談了呀!如果謝承文沒有這個需求,這個生意就沒辦法做了,更糟糕的是,洛訶原本就不是個生意人,并不懂得怎么做生意,失去了逍遙谷這張虎皮大旗的威懾之后,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跟謝承文打交道。